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景臣没有仪式感,一碗面,一颗荷包蛋就行了,家常还管饱,比那些用大盘子装着一口就没的牛排经济实惠多了。他曾跟苏清词说过,不用费心费力准备八菜一汤,吃不完你还受累,就简简单单一碗面即可,素食方便面也不是不行。
可每次说了都是白说,每次回家,苏清词肯定守着满满一桌丰盛佳肴等他共度晚餐。他白天迫于应酬,不得不在合作伙伴的鼓吹下吃饭喝酒,什么意大利面,鹅肝,牛排,奶油焗虾,吃了一肚子,腻的很,晚上回家只想喝白粥。他夹不了几口就撂了筷子,忙活一天的苏清词难免生气,抱着电脑在网上搜“有个扫兴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裴景臣也觉得自己挺扫兴的,如果他发一个帖子,标题是“有个做八菜一汤的男朋友等你回家但你并不想吃”,他敢发誓,肯定会被网友骂几百层楼,譬如“what,身在福中不知福?”、“哪找的男朋友,不要给我”、“楼主是来炫耀的吧”。
苏清词起床后,裴景臣端两碗面上桌。饭后,裴景臣把电脑屏幕递给苏清词看:“这家饭店距离咱们不远,虽然是新开的,但评价不错,午饭去试试如何?”
苏清词看着裴景臣一脸期待的模样,点了头。
裴景臣措手不及,原以为苏清词肯定会拒绝,一愣之后是狂喜,他立即去深入了解饭店的招牌菜,等中午去的时候又被服务员推荐了几款,裴景臣特别交代了少油少盐不放辣。
一起生活了多年,苏清词了解裴景臣的口味,他吃不惯那些花里胡哨的料理,比利时的香浓炖鸡不如咱大中华全国统一的著名家常菜番茄炒蛋。有时从五星级餐厅出来,明明吃了不少也喝了不少,可胃里空空,还得在路边要碗兰州拉面果腹。吴虑说他是最接地气的霸道总裁了,影视剧里都是三明治和咖啡,逼格拉满,他呢?三块的豆浆两块的油条和一块五的茶叶蛋。
裴景臣说从小吃到大的,习惯了。比起哈根达斯,他更乐意吃小布丁。
苏清词忽然反思从前的自己是不是太一厢情愿,为了体现自己的重视,给足裴景臣他不需要的仪式感,弄什么法国鹅肝,奎宁牛排,德国香肠等等,或许那些价值连城的外国美食对裴景臣来说中看不中吃,远不如一碗老京城炸酱面吃的开心。
他似乎太强势了,也太霸道了,把自己认为最好的给裴景臣,其实纯粹是在感动自己。
从饭店出来,过马路的时候裴景臣牵住苏清词的手,苏清词没有反抗。走到马路对面,裴景臣依旧牵着没有放手,苏清词也没有甩开。
走着走着,苏清词看向冷饮店。别说开口要求了,他仅仅是多看了两秒而已,身旁的裴景臣就说:“我去买。”
等裴景臣端着奥利奥圣代回来时,发现苏清词被两个推销员围住,手里拿着琴行的传单。
苏清词是会弹琴的,不仅会钢琴,还会古筝,后来他讨厌古筝,就像薄荷味一样。再后来,他也讨厌钢琴了。
苏清词只吃了半杯圣代,回家睡个午觉,只睡了半个钟头,走到客厅,发现裴景臣在家。
“你不跟朋友聚会吗?”苏清词不想裴景臣陪自己在家里“坐牢”。
裴景臣有自己庞大的社交圈子,朋友遍天下,微信联系人多的快要超出限额,甚至连小学同学都有。除了工作上的应酬,便是没完没了的朋友聚会,尤其在生日这天,跟裴景臣关系好的朋友都会主动联系他聚聚,找间馆子吃吃喝喝什么的。
这种场合苏清词是不方便去的,他跟裴景臣的朋友没有来往,去了也是枯坐着,根本融入不进去。而且他恶名昭昭,早在裴景臣的朋友圈出了名,那些朋友替裴景臣抱屈,鸣不平,对苏清词口诛笔伐,苏清词相当有逼数,并且予以反抗,不许裴景臣跟这些“狐朋狗友”来往。
苏清词想到自己曾经不可理喻的自私,限制裴景臣的交友,即便偶尔给他“放假”也有时间规定,换位思考一下,真的挺窒息的。
裴景臣说:“那些酒肉朋友,早就断了来往了。”
苏清词:“吴虑呢?”
裴景臣:“我在家陪你。”
苏清词想说不用,你不是鸟,我也不是牢笼。可这种车轱辘话说了太多,再说也没意义,况且对现在“上头”的裴景臣来说就是对牛弹琴。
下午一点半,盛夏的日头很毒辣,连窗外蝉鸣都叫唤的有气无力。
苏清词看着日历,突然有点不适应了。以前这个时候他就该操办起来,系上围裙,端着新鲜空运的活虾在厨房里忙碌,做完这样做那样,一直忙活到晚上八点。很累,但是自我满足的开心,现在不用忙了,清闲了,却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
裴景臣要去超市采买,问他想不想一起。
苏清词注视裴景臣眼底期望的光彩,点了头。
他们在连锁超市采购了蔬菜和肉类,裴景臣负责推车,拿菜,提包。苏清词两手空空跟着走就行,偶尔看到顺眼的零食扔一包进购物车,然后立即被裴景臣捡起来看配料表,有些看完了直皱眉头,有些看完了眉间一松,苏清词忍俊不禁,在脑海里画出一整套裴总表情包。
结账时,苏清词发现购物车里不知何时混进两盏红蜡烛。心想真是活久见,裴景臣也要操仪式感了。
晚餐是中西结合的,有红烧排骨和锅包肉,有水果沙拉和海鲜饭,十分丰盛美观。苏清词寻思自己做了什么,好像从头至尾只淋了沙拉酱,连水果都是裴景臣切的。
苏清词举起橙汁,祝他生日快乐。
这四个字苏清词说的很认真,很正式,将以后每年的“生日快乐”都包含在其中。
当然,如果裴景臣不嫌聒噪的话,他可以再重复74遍。
“一句就好了。”裴景臣郑重的说,“明年再说。”
苏清词只是微笑,没说话。橙汁入口,有点苦涩,哦,橙汁本来就有点苦。
晚饭后,裴景臣洗碗,苏清词擦干,再放入碗架。
坐沙发上看电视时,裴景臣端着温水过来,苏清词只用余光看一眼他的裤子:“今天不想吃。”
裴景臣失笑:“你哪天想吃了?快吃药吧,水温正好。”
苏清词抬起眸子,眸光暧昧:“今天日子特殊,不吃了。”
裴景臣目光闪烁几下,眼底沉淀,那是被故意撩拨起来的□□强行克制的无奈。裴景臣往前迈一步,抬起左膝跪在沙发上,这样可以离苏清词更近,并将苏清词困在沙发上:“就算是你过生日,该吃药也得吃药。”
苏清词眼见软的不行,声音也冷了下来:“不吃。”把头别开,将脸埋进身后的抱枕里。
裴景臣并不急躁,还是用老办法,自己含着药片,然后伸手扒过苏清词的肩膀。苏清词知道他故技重施,用了力道不转身,可他那点微弱的力气哪里是裴景臣的对手,强行面对面,四目相视,苏清词眼中生出怒火,嘴唇闭的死紧,他不张嘴,裴景臣还能咬他不成?
裴景臣猛地偷袭苏清词咯吱窝,苏清词猝不及防,一口气憋不住破了防。裴景臣看准时机直接吻上苏清词的嘴唇,苏清词脑子轰的一声,一边紧咬牙关固守城池,一边用力推搡裴景臣的胸膛。逆光中,苏清词看见裴景臣眸色深沉的可怕,他另一条腿也跪到沙发上,双手一边一个掐住苏清词的左右手腕,吻的更深。
这是一个相当惹人误会……不,就他妈是赤裸裸的少儿不宜场面!不知情的人会评价他们姿势真带劲,受方真娇软,攻方真狂野。
滚滚滚滚滚!苏清词恼羞成怒,使了蛮力推裴景臣,可裴景臣就像一座难以撼动的高山,他胸膛凹凸不平的肌肉坚硬如铁,炽热如火。苏清词就算没病也不是裴景臣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这破身体,眼见嘴上的战争也要败北,情急之下,苏清词不管不顾用力撕咬,狰狞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与此同时,药片滚到咽喉处,被身体本能操控着做出吞咽的动作。
药已经化了,很苦很苦,在舌根底下久久挥之不去。
苏清词呛得咳嗽起来,面红耳赤。他气喘吁吁,裴景臣也呼吸急促,胸膛一起一伏。
他们好像一对不共戴天的仇人,刚刚经历过你死我活的激战。
裴景臣伸出手想为苏清词擦掉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他甚至做出了停留,给苏清词狠狠打掉他手的时间和机会。可苏清词没有动,他浑身虚软的躺在沙发上,面色苍白,眼角很红,漆黑的瞳孔透不进去一点光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位是一身红衣,运筹帷幄,武功高强,霸气美艳的神风教主,当世剑仙!一位是白衣飘飘,妙手回春,温润如玉,足智多谋的镜月城主,第一公子!江湖云起诡谲,暗潮涌动,且看他二人如何拨云见雾,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的命运在我八岁那年就已改变了,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我所有的靠山,十载过后,我已成剑仙!天下第一!这一次,我要做我自己...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顾南宸面前,这是我派人从拍卖行拍来的手表,算是给你的补偿。顾南宸低头看了一眼礼盒,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轻轻推了回去,语气温和地说不用了,我不需要补偿。家里房间多,住得下。江映棠显然有些意外,问道你不生气?...
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宁愿昧着良心说喜欢她,也不愿意给她退休金!他就是想让她免费当通房丫鬟,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架空清朝,架的很空,介意慎看文案立于202455...
末世异能大佬穿越成杀猪女,原本想着杀猪吃肉快快乐乐一辈子也挺好。没想到,她摇身一变成了城里的千金小姐。刚过上两天爹疼妈爱娇生惯养的日子,就被极品二叔一家算计下乡当知青。她反手把二叔打成脑震荡,二婶丢去劳改,送堂哥堂姐手牵手一起去大西北,最后卷走了他们家的全部家当。当然,那个便宜未婚夫,也是不能放过的,身败名裂套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