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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冰山一角的真相（第1页）

“哥哥，你看那个魔女会给的书中记载会潜入别人家，送礼物的红衣白胡子老人家真的存在诶！”

神里屋敷中，神里绫华虽然打趣的说道。可是却已经将刀尖抵在了自来也腹部，她其实是想抵在咽喉处的，不过身高上的差距确实不允许。

而绫人则是第一时间将妹妹的刀放下，又及时让托马端上了一杯热茶。

“自来也先生，这样偷偷潜入朝中官员家中，如果硬要定性的话恐怕会被定为死罪哦。

当然只是玩笑话而已，此刻是特殊时期，自然另当别论。而且就算想定您的罪，如今的稻妻也没有这个力量了吧？”

原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原因不明，但能确定稻妻幕府方面已经与愚人众合作。

而神里家方面，毕竟也是幕府军的一份子，自来也并不能确定他们的立场。所以才选择了偷偷潜入选择直接与神里兄妹会面。

而一路上，都没来得及收拾的粗盐遗留在身上确实看着有点像花白的胡子。这才被绫华误解吧？

当然也可能是绫华只是单纯的想打趣，毕竟没了旅行者，自来也并不了解这对兄妹。尤其哥哥绫人，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而自来也本人其实最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了。

“那么自来也先生应该不是来刺杀我们的，自然也不会是来送礼的。是有什么指教吗？”绫人这种人说话还是喜欢弯弯绕绕的。

而自来也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点，随即开门见山的问道：

“为什么，幕府下令国家将要摧毁？是否已经不可挽回？为什么在提前得知国家将要毁灭，你们幕府官员不仅不积极疏散民众。

甚至反而选择彻底封锁海岸线，让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中。有人反抗你们便镇压，都已经到了如今这种地步，还有什么苦衷是不能说的吗？”

绫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眼窗外逐渐停下的「盐雪」，并让托马先给自来也掸一掸身上的盐渣，自己又喝了口热茶后才开口。

“知道吗？身为政客，最怕的就是有人这样直接了当的将问题摆在明面上。政客大多巧舌如簧，又怎么会语塞答不上来呢？

只是啊，有些问题沉默远要好过知道真相。仙人您的出现对于稻妻来说太晚了，我想您应该听说过稻妻曾实行过一段时间的锁国，以及「眼狩令」吧？”

「眼狩令」自来也确实听说过这个词，不过毕竟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段与他无关的历史。所以他从未在意过。

显然绫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遂解释道：“封锁国度，剥夺「神之眼」砌进神像，令民众困顿在没有「未来」的「永恒」当中。以至于沦为公敌。”

绫人说话间，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了自己的腰间水元素「神之眼」，“在普通人眼中，我是稻妻的高层，可在这世界真相面前，我也不过是个可以被随意损耗的消耗品罢了。

越知晓真相，越加的绝望。将自己的憧憬与愿望寄托在这小小的石头里。当失去它后，人便活的只如行尸走肉。”

自来也也看向了那枚凡人趋之若鹜的小石头，拥有「神之眼」者便意味着权力与地位。

好在也许是因为七神的分配，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神之眼」拥有者大多良善，并未出现欺压普通人的事情。

“至旅行者与八重神子合力将稻妻众多民众的愿望传递给将军后，废止了「眼狩令」而后我也从开放的文献内了解到了不少真相。

当然，这些我所谓的「真相」，在这个世界真正的「真相」面前或许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或许是因为距离传说中的暗之外海太近，亦或是地底尘封的历史，那段传说中的魔神奥罗巴斯只是看上一眼便不得不死的历史。

后来又历经深渊的侵蚀。

总之，稻妻的地脉早就已经濒临崩溃。面对稻妻，将要崩毁的情况。将军大人她只能尽力将稻妻保持现状，再试图利用「神之眼」将地脉修复。

只可惜啊，似乎稻妻的存在并不被各方允许。诸国也好、深渊或者久远的原住民也罢，哪怕是天上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们都不已经不再需要稻妻的存在。将军大人原以为伊斯塔露帮忙种下的神樱是为了，帮助稻妻吸收魔神残渣以及世界之外的「禁忌」。

可如今看来，却是给稻妻设下的一尊墓碑！天上的那位，早已经将稻妻视为弃子就像过去那些许多文明一样，成为修复深渊维护世界运行的补丁。

稻妻的民众们也早已经被「禁忌」所侵蚀，当稻妻的地脉彻底崩毁后。稻妻的民众们，如若离开稻妻，或许因为「深渊」而降下不死诅咒？又或者因为「禁忌」而化为类似丘丘人一样的悲哀的怪物？

我们不得而知，不过如若告诉了民众们这样可悲的事实。只会愈加的混乱吧？到时候，或许连最后存在的百分之十的火种都难以存续。

永生对于短暂的人类来说，真的太过具有诱惑力。但是，怀揣着诸多痛苦永恒的磨损下去，真的太过残酷了……”

这时自来也才意识到，绫人所望的并非是窗外的「雪盐」，而是那一直悬浮于空中，人们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了的天空岛！

绫人说了很长的一段话，而在自来也的理解里，脑子很快便只浮现出了一个词——献祭！

沙尔·芬德尼尔将人献祭给忍冬之树，献祭给摩拉泽斯；鹤观的人们将阿瑠献祭给雷鸟；璃月的渔民们将八爪夫人献祭给海神……

人类历史久远的文化中，都从未少过献祭人命这种罪恶的愚昧。可似乎所有的愚昧都有其根源。

神明爱人，或许真的也是天理为祂们降下的诅咒吧？因为爱人，才努力在这片大地上让人类繁衍生息。

因为爱人，才不忍见人类就此消亡，背负着恶名与人类作对。

因为爱人，才遵循了人类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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