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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鱼大四那年,学校举办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艺术节,他们班负责的是画展。
江应淮那天给自己放了假,陪着她在现场画画,那天的学生很多,现场很热闹。
「我们现在画的这些好没意思啊…」姜稚鱼的室友抱怨道,「如果能让我在美男的腹肌上作画,不敢想像我会变得多麽活泼开朗!」
后半句话被正在喝水的江应淮听见了,有些轻微的呛到。
「…忘了江学长还在这了。」室友不好意思地开口,赶紧拉着另外一个室友逃离现场。
姜稚鱼粉唇勾起,画笔在调色板上轻点。
「鱼鱼,你们宿舍…平时都是这样聊天的嘛?」江应淮耳朵红了。
「当然不是,」她的表情很淡定,说出的话也惊人,「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聊的更露骨…」
他有片刻失语。
「比如呢?」
姜稚鱼认真想了下,「比如探索生命的奥秘以及…」
女孩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慢悠悠地往下移,落在他沾上水光的薄唇上,「如何创造生命。」
江应淮被她勾的心怦怦跳,拿起画纸挡住,凑过去亲在她的软唇上,「我们崽崽不愧是哲学系的小姑娘,说的荤话都这麽有水平。」
「崽崽」这个小名她家里人经常叫。
但每次被江应淮叫出口来还是会很害羞。
姜稚鱼舔了舔唇,卷走上面的潮气,「…阿淮,你给我当模特好不好?我想画你…」
「比起当模特,」男人的指腹在她下巴上蹭了下,语气暧昧难调,「我更想当崽崽的画纸…」
姜稚鱼脸红了,想起室友说的人体彩绘,脸上更加滚烫了。
…
画笔沾了颜料,滑过皮肤有些潮。
江应淮胸膛起伏着,感受着姜稚鱼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她神色认真,笔尖在他腹肌上起舞。
「鱼鱼…」
他抬手,拿手臂遮挡眼眸,锁骨处都染上一层粉。
姜稚鱼哄似的亲亲他的唇,「马上就好了。」
而后她拿着笔杆在他身)下敲了敲,「忍一忍,乖乖的。」
江应淮:!!!
男人是薄肌型的身材,肌肉并不夸张,看着却更有力,姜稚鱼喜欢他的身材,也喜欢把手心搭在他的腰腹,摸摸他的腹肌。
「阿淮,等颜料干了,就这样跳舞给我看好不好?」
江应淮重重喘息了声,嗓子干哑,「好…」
姜稚鱼在他上身画的是锦鲤,会随着他跳舞的动作在身上活灵活现,真的像是在游走似的。
她很爱看他跳舞。
尤其是在他身陷情)欲时…
很勾人,也很色气。
姜稚鱼勾起自己的衣摆,去掉外面的卫衣外套,只穿了件白色的小吊带,与他共舞。
她的头发长了点,被江应淮抱着转圈时微风会眷恋她每根发丝。
这场情事发生的过于自然。
汗水从锦鲤的尾尖滴落,沾上金红色的颜料,砸在姜稚鱼的腰)窝。
她的发丝贴在脖颈上,被江应淮撩开,俯身亲吻她的后颈。
「唔嗯…」
姜稚鱼蹙眉,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鱼鱼,」男人轻咬她的肩,捏着她的下巴与她接吻,轻轻笑着,用气音道,「锦鲤活了。」
人身上的锦鲤怎麽会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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