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场面是风宿阳没有想到的,他以为这麽长时间没见到自己,一定是对自己各种关心。
唯独忘记了序鸣不用坐轮椅这一茬。
他从序鸣的身後探出头,对风老将军笑了笑,说:「爷爷,您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
风老将军瞪他一眼,「我还气着呢。」
闻言,风宿阳从序鸣身後走出来,上前抱住了老者,说:「对不起爷爷,让您担心了。」
突然的拥抱和乖巧让风老将军先是一愣,但很快也回抱住了他。
「你个混小子,听到你们特训出事可给我担心坏了,你却一通电话都不往家里打……」
听似怪罪的话,其实字字都含着无尽的关心。
他说的那些风宿阳一一应下,「嗯,是我不对,让您担心了。」
风老将军在身後拍着他的後背,收起之前那些佯装怪罪的话语,语气轻缓:「平安回来就好。」
「嗯,我回来了爷爷。」风宿阳也同样轻声应着。
这时从屋内冲出来一人一狗,人还未到就听到风清荷那声,「哥,你终於回来了!」
然後不等风宿阳松开风老将军,人就被冲过来的风清荷抱住,跟过来『格格』在他们三人身边绕着圈,毛茸茸的大尾巴也跟着摇个不停。
序鸣和厉叔各自向後退了退,把空间留给他们祖孙三人。
在风清荷冲过来後,场面很快就变成了她在各种问个不停。
把人扯开,风宿阳看着她说:「等下再回答你这些,我们先进去。」
说着就要扶着风老将军进屋,但被他抬手打住了。
「清荷。」风老将军喊了一声正准备弯身逗狗狗的人。
「嗯,爷爷您喊我?」她站起身看过去问道。
然後就看到了另一位站起来後存在感十足的人。
缩了一下脖子,她笑嘻嘻地上前揽住风老将军的胳膊,说:「爷爷,我是真的忘记了,不是和他们一样有意瞒着您的。」
「风清荷,你说话就说话,怎麽还挑拨呢?」风宿阳说着就要上前。
序鸣拉住他的手,说:「我确实瞒了风爷爷,清荷没有说错。」
看着被拉住的自家哥哥,风清荷对他撇了一下嘴巴,欠欠道:「打不到我,就气你……」
被她样子气笑,风宿阳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後看向风老将军说:「爷爷,您听我解释。」
「这件事不用你解释,我想听阿序说。」
然後就是序鸣跟着风老将军去了书房,风家两兄妹在客厅中继续吵着,有由的没有由的全都被扯了出来。
那是他们对彼此关心的方式。
吵累了两人瘫坐在沙发上,风宿阳时不时看一眼一楼书房的方向。
另一边正在揉着『格格』脖子的风清荷,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目光,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哥,唐家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对唐牧哥哥的影响很大?」
风宿阳回头看她,点头道:「嗯,唐家会被军盟除名。」
想到好友,这几天他过得浑浑噩噩,几乎断了和外界所有的联系,其中就包括自己那两位好友。
「难怪。」风清荷接话道。
但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风宿阳坐直身子问:「难怪什麽?」
风清荷放开『格格』的耳朵,回:「难怪这段时间一尘哥哥推了自己所有的工作,电影一杀青人就联系不上了。」
说到这里,风宿阳想起上次那个新闻,「上次你说的那个新闻後来处了吗?」
「新闻?」风清荷疑惑,「什麽新闻?」
风宿阳说:「别装,我知道你听懂。」
「切」了他一声,风清荷说:「你现在才问黄瓜菜都凉了,见色忘义的人!」
听着她的谴责,风宿阳应下了,这段时间各种事情堆积,再加上身体的原因,他确实疏忽了好友的情况。
看着他眼中浮现出来的自责,风清荷用脚碰了碰睡在她脚边的『格格』,狗狗抬头看她一眼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起身走到风宿阳腿边蹭了蹭。
揉了揉他的耳朵,风宿阳拍拍自己身侧的沙发,『格格』跳上去窝在他旁边,一只爪爪还搭在他的腿上。
风清荷看着他们,自己也换了个舒服姿势窝在那个单人沙发上,下巴抵在自己的膝盖上,轻声说道:「新闻最後被唐牧哥哥撤下来了,然後一尘哥哥也被他送回陈家,後面一尘哥哥不知道怎麽逃了出来,他就各种黏着唐牧哥哥……」回想自己看到的场景,风清荷语气中只剩下无奈,「现在就是唐牧哥哥在推开一尘哥哥,算不上复杂,但一时半会也很难有转变,唐家的事情对唐牧哥哥的影响很大,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连累别人,所以只能一味地推开。」
「不完全是。」风宿阳说:「他是不想一尘可怜他。」
风清荷一个直挺身人就站在了沙发上,动作很大惊醒了刚闭眼睛的『格格』。
「我怎麽没有想到这一层?」她拍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
抬头看她,风宿阳问:「你不会又准备把这些写进你的稿子里了吧?」
站在沙发上的人侧目望他,点头问:「不行?」
风宿阳轻扯了一下唇角,他就多馀这一问。
此时的书房中,风老将军看了看序鸣的双腿,没有问什麽时候康复的,也没有问为什麽要选择隐瞒,而是问:「恢复的过程很疼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