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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师兄的表演时间不算长,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前菜节目,在楚师兄下台之后,一个打扮的像是迈克尔杰克逊一样的魁梧男人上台,用日语大声呐喊了几句。
霍秀秀问张扶灵他在说什么,张扶灵摇摇头说,她贫瘠的词汇量也听不懂。
后续又继续上演了几个节目,牛郎店排名第一的basarakg,张扶灵的师兄凯撒·加图索,也单独表演了一个节目——《埃及艳后》。
身型挺拔的意大利男人,上半身仅佩戴一个用珐琅和玛瑙做装饰的金色圆形肩饰,下半身穿着复杂华丽的罗印·克罗斯,身上装饰满了各种金饰,脸上也做了相应的造型,整个人显得华丽又充满神秘感。
但是张扶灵对此就不太感兴趣了。
霍秀秀依旧兴致勃勃,一边吐槽说她的审美太过单一,不懂得欣赏力量与野性的美,一边拿出自己的卡狂刷,学着其他客人给在场所有人送上香槟,营业额一半记在basarakg名下,一半记在右京名下。
她早就把路明非忘得一干二净了。
张扶灵端起面前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看着舞池里群魔乱舞,卡座和沙里男男女女抱作一团,突然有点想张起灵了。
“我的审美就是很单一啊,我几十年如一日地喜欢一个类型,说明我是一个专一的好人。”
“那只能说明你是一个无趣的人。”霍秀秀抽空看了她一眼,“别扫兴,来都来了,放开一点。”
霍秀秀现在已经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张扶灵看着她,觉得她突然从邻家妹妹变成了女王大人,就在今晚,像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张扶灵打了个冷颤。
她们的卡座周围不知不觉围了一圈人,那些没有被指名的牛郎和服务员站在角落里,眼神隐晦地扫过缩在卡座里抱着酒杯的张扶灵。
张扶灵察觉到了,但是没有在意。
舞台上的剧目已经演了不知道多少出,终于幕布被拉开,布景的霓虹灯亮起,咆哮着的引擎声盖过了一切杂音。
凯撒穿着紧身皮衣,戴着一身银链,骑着黑太子摩托驶入舞台中央。
台下的女人尖叫着他的花名“basarakg”。
张扶灵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想着这种照片卖给他的未婚妻能值多少钱。
霍秀秀一边跟着人群尖叫,一边把服务员送来的玫瑰扔上台,还抽空对张扶灵吐槽。
“日本牛郎的审美是落后了时代多少年啊?”
张扶灵回应道:“你一边吐槽他们的衣品,一边为了他们尖叫更奇怪啊!”
“现在这个气氛,不尖叫不合适啊!和他们穿什么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就算全裸上台,我也会尖叫的!”
张扶灵声嘶力竭地喊:“拜托你了,他们要是全裸上台,我也会尖叫着报警把他们抓起来的好吗?!那就不是行为艺术了,那是纯变态啊!”
霍秀秀没有再理会她,张扶灵也站了起来。
因为右京——楚师兄穿了一身十分骚包的红色皮风衣,戴着骷髅假面,从天而降在舞台中央。
张扶灵也开始尖叫,并且仗着其他人听不懂中文,十分刻薄地吐槽。
“救命,红色的亮面风衣看起来像是一块行走的猪肉脯,完全不搭楚师兄清丽脱俗的气质啊!他们是傻逼吗?”
霍秀秀也大喊:“但是就算这样,你师兄也好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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