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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怎么样了?”萧玉折侧躺在床榻上,撑着半边脸看着他,声音透着一丝慵懒悠然。
陶执就在他身旁盘坐着,神采奕奕地说道:“我发现酒楼里那个小孩跑过来,他喊老板‘爹爹’,结果我以为是喊我呢,就应了一声!”
“……”萧玉折无声笑了笑,他可算明白酒楼老板为什么赶客了。
陶执绘声绘色说完了老板的“趣事”,情妇带着孩子找上门,被妻子当场抓个正着,情妇的儿子今年都七岁了。
他说得忘了时间,忽然发觉口干舌燥,想下去喝口茶润润嗓子,但是这个姿势又保持太久,只是动了动腿就腿麻了。
他坐在床榻里侧,想要下床就只能跨过萧玉折,他猫着身子没想太多,抬起腿就跨了过去。
谁知道扯动了大腿肌肉,突然失去力气坐了下来。
“……”空气倏然凝固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陶执从这个角度俯视对方,发觉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刚才坐下来的时候,萧玉折下意识伸手接住,结果掌心不小心覆着腿根,在往上便是柔软的腰身。
“嘭”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了。
乌柳看向了床边,在那朦胧的纱幔中,被风吹动些许边角,可见两条纤弱细长的腿,白净漂亮的跪坐在床上。
而在接近腿根的位置,还有一只大手占有欲极强地搂着。
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萧玉折眼眸渗着寒冰,狠狠剜了一眼来者,没由来的冷风便轰然将门关上了。
“……”乌柳面容万分惊恐,在其他人进来之前把人推了出去。
刚才他看到了什么?竟然坏了仙君的好事……他不会被灭口吧。
“师兄,你看见什么了?”
乌柳手心都在冒汗,他一脸便秘色,害怕地说不出话。
“当然是别人的好事……刚才说了你们又不信!”厌竹嗤笑了一声,眉眼有些轻佻。
他见乌柳的神情,就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个人对的眼神便充满掌控欲,被看上一眼便知道什么叫身处地狱,然而最惨的当属被看上的。
啧啧啧,真是令人难以呼吸的爱。
……
走廊外的一某处,乌柳横了横心出来见萧玉折,他内心忐忑地说道:
“我也是听命行事,身不由己,请仙君勿要责怪。”
萧玉折负手而立,声线森冷:“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什么都没有!”乌柳脑门一滴汗落下来,仿佛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他连忙跪了下来。
萧玉折转过身看向他,眼底的杀意不言而喻。
“……”乌柳脑袋蒙了一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真的……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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