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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则是去查看剩下的几间茅屋,来到山顶后的一间小茅屋时,刚一靠近就听到了里边传来的细碎声响。
吕屠踹开房门,一股霉烂腐臭的味道传来,茅屋内赫然是十几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躺在肮脏不堪的大通铺上。
她们披头散发地用手遮挡住阳光,这才看清楚闯入者的样貌,只见此时吕屠背着光站在门口,英武不凡。
众女挣扎着跪在炕上,不断冲吕屠磕头乞求:“好汉,求求你带我们走吧!”
“你们是何人?”
众女争先恐后道:“我家是武川东城铁匠铺的。”
“我家在集市卖包子。”
“我爹是李员外,只要你送我回去,我爹必定有赏。”
吕屠仔细看了一眼她们的身体,只感觉胃部翻涌,这些女人都已经被土匪们玩得满身都是病。
每个人身上都有红色的片片斑点,大腿上也是一片糜烂。
他忍不住捏紧了拳头,低声骂道:“这群畜生!”
墙角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她在同伴的搀扶下起身,强撑着道:“大人,我被那土匪抓来半年,已是残破之身不敢劳烦大人带我离开,可否帮我一个忙?”
“大人如果有朝一日,路过城北何家村,能否告知村里人,说何花已经远嫁他乡了。”
吕屠看着她那满是污垢的脸上,却有一双清澈的眸子,明明还只是刚成年的岁数,就遭逢劫难,吕屠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郑重点头道:“我答应你!”
何花似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听到这话后脸上扬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洁白的牙齿浅浅的梨涡,笑的是那么纯真善良,就此沉眠在这污秽不堪的茅屋中。
她说得没错,肮脏的环境下,她早已身染重病命不久矣,其他女人也好不了多少,用此时的医学技术,完全就是绝症,就算把她们带到城里,也只会引起传染病,也会将吕屠来过这里的行踪暴露。
其他女人见何花倒下,不免兔死狐悲,哭声化作一团。
这时霍庭等人也赶了过来,看到这触目惊心的场景,眼珠子都在喷火!
吕屠见状依旧狠下了心对她们道:“我没法带你们走,而且你们已经染上恶疾也走不远。”
“山上的土匪我都已杀光,也算替你们报了仇了。”
女人们顿时哭天抢地,相互哭成了一团,她们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心里只有浓重的恨意,恨那些天杀的土匪为什么要劫她们上山。
这些女人们忽然停止了哭泣,感激地看向吕屠:“谢大人替我们报仇!还请大人帮我们一件事。”
“你们说。”
其中一个女子将一张布条塞进吕屠的手里:“烦请大人也转告我们的爹娘,就说我们也嫁到外地了,这上面写着的是我等的名字。”
“好。”
“最后请大人给我们一个痛快,我们不愿像何花那样,被这脏病折磨致死!”
霍庭站出来道:“大人,交给我们来吧,送她们痛快上路,也算是一件阴德。”
众女拜谢:“多谢各位大哥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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