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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人喝的酩酊大醉,黄琴清给他们一人披了条毯子,把客厅空调的温度调高。
她也想这么无忧无虑和他们一起睡在地上,但如今自己身子不方便。
赵松青关上客厅的灯,揽住她的腰,“你放心不会生病的。”
两人借着月光回到房间,黄琴清躺在赵松青怀里,摸着他结实的腹肌,“阿青。”她轻声叫道。
“怎么了?”赵松青依旧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爱情和面包你坚定的选面包吗?”黄琴清问道。
赵松青愣了几秒,他摸了摸黄琴清的头,“又在多想了。”
“你回答我,我才不会多想。”黄琴清道。
赵松青沉默,黄琴清也知道了大概的答案,她道:“你的工作好累啊,我养你吧,我一幅画八十到三百万,养你和足够的了。”
“好啊,你养我。”赵松青温柔的看着她。
“不行,我还是觉得得有一份工作,你来当我的助理,我每个月给你开一万的工资,怎么样?”黄琴清道。
赵松青笑道:“那你还是养我吧,我这么点钱都养不起老婆孩子。”
“嘿嘿。”黄琴清钻进他的怀里。
“那你有什么瞒着我的?”赵松青往她脸上一捏,“嗯?”尾音上扬。
黄琴清翻了个身,“我要睡了。”
她听到书本关上的声音,赵松青跟着躺下,从背后抱住她,“阿清……”
黄琴清假装睡着,没有理他。
赵松青轻轻叹了口气,他大概猜到是因为自己。
夜深赵松青思来想去想要搞清楚生了什么,他烦闷地轻轻起身,深怕吵醒了黄琴清,给她掖好被子,拿了一瓶啤酒来到阳台上。
夜晚的京城非常安静,他喝了一口酒,望着外面呆。
他不得不承认之前不屑玩的小游戏非常的有用,他没想到无意中伤过她那么多次心,黄琴清不愿说出她的伤,他就连想要补救都不知道怎么做。
“在想什么?”henry拿着一瓶酒和他碰杯。
赵松青垂下眼帘,“我觉得阿清她还没有完全的接受我。”
henry道:“她完全接受你了,但是!”他停顿一下,“她只是不想让你知道她的狼狈。”
赵松青看向他,“我是不是做人家丈夫做的太失败了?”
henry点点头道:“非常失败。”
赵松青闷声喝了一大口酒,辛辣入喉,内心隐隐作痛,就连henry这个外人都没看出来,黄琴清肯定感受更深,只是她不说。
可能是因为今天酒喝多了的缘故,赵松青竟然有点想哭。
“你知道清瞒着你的是什么事吗?”henry道。
赵松青转头看向他,“你也知道?”
henry揽住他的肩膀,“我们几个,就你不知道,清不让我们说,但是我可是作为你的朋友告诉你的,你不能到时候把我们出卖了。”
赵松青又开了一罐喝了一大口。
“坐下坐下,站着累。”henry一屁股坐地上。
赵松青皱了皱眉,回屋拿了个坐垫坐下。
“你还记得你走的前一天清对你干嘛了吗?”henry问道。
“记得。”赵松青道,那一天让他在之后回想时,陷入深深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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