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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瑶豁出去了,既然被聂御霆发现,她正好趁此机会向他表白。
反正她这颗暗恋他的心,也早就按捺不住了。
「而且,聂总你对我也有感觉,不是吗?」洛瑶壮着胆子反问,「要不然,刚才你为什麽不拒绝我呢?」
刚才,阮黎在门口愣了足足半分钟。
要是聂御霆有心澄清误会,直接一把推开她就行了。
可是聂御霆根本没动,放任她扑进他的怀里。
由此她断定,聂御霆一定对她也有几分动心。
阮黎虽然没死,但聂御霆并不知情。
在他看来,阮黎已经消失两年了。
一个旧爱而已,当初再多山盟海誓,也被两年的时间消磨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让新欢登场了,洛瑶这样想。
聂御霆听了她的话,单手扶着头,冷冷笑了起来。
他并不常笑,所以嘴角勾起的时候格外有种性感,这样子看呆了洛瑶,让她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什麽处境。
然而下一秒,聂御霆的话就将她拉回了现实中。
「要不是我默许的话,你以为,你能靠近我吗?」
「默许?」
洛瑶愣住,茫然看着他。
聂御霆说着眯了眯眼,眼神中透射出精锐的光芒。「只是因为我不想再和安琪儿过多纠缠,才陪你演戏而已。这种事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可以彻底离开了!出去!」
聂御霆的话,听得洛瑶身子发抖。
她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忙不迭低着头,逃出了病房。
随着房门关上,她沉沉吁出一口气。
原来聂御霆发火,是这麽可怕的事,吓得她大气不敢出。
可是为什麽,她总觉得聂御霆对「安琪儿」的冷漠,不像对她这样。
聂御霆对安琪儿虽然冷,可是那种冷是带着抗拒的冷,是害怕沉沦,而克制的冷。
而对她,聂御霆的冷简直是冷酷,是无情!
「哼,还不是因为阮黎那张脸!」洛瑶狠狠骂了一句,「早知道,不如当年就让你死在河里才对!」
她正在暗骂,不料身後过来一个护士,不小心和她撞在一起。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护士连忙道歉,蹲下去捡散落一地的报告单。
洛瑶眼尖,一下子瞥见了苏娜的名字。
原来这个护士是苏娜那边楼层的护士,正要送报告过去。
洛瑶眼珠子一转,蹲下身去帮忙护士拾起了报告单。
「哦,原来是总统夫人的单子啊!我是她的朋友,正要去看望她,我们一起过去吧!」洛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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