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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洲依旧没出声,眼底很暗。
“penny,今天来吗?”崔斯杰着重了今天两个字。
许博洲吐了一口烟,烟雾绕在他的脸庞边,虚化了他脸上的情绪,他掐灭了烟:“会来。”
崔斯杰一拳锤向许博洲的肩:“你行啊,一回来就直接住进penny家,又跟她同居。她呢,生意确实做得牛逼,但感情上真是没开窍,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引狼入室。”他又说:“还是一匹饿了十年的狼。”
许博洲轻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扯下衣架上的黑色皮衣,利落的套上身:“万一这次是兔子,先吃了狼呢?”
“许博洲,你确实自恋了点。”崔斯杰笑他不要脸。
许博洲拉开门,下颌抬起,语气沾了点自傲:“走着瞧。”
……
既然都是来看同一场演出,周晚并没有二选一,她认为,既能给母亲一个交代,也能支持自己的好朋友。只是平时很少来这种喧嚣的场合,她一下车,就被周遭的应援声闹得有点不适应,走到门口时,还差点被粉丝挤开,还好同行的宋存扶住了她。
宋存长得斯文,白净高瘦,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边的眼镜,乍一眼看上去,温和到没什么攻击性。
验票口,保安好不容易维持好混乱的秩序。
宋存刚拿出票,还没有递给工作人员,却看见工作人员打开了闸门,让周晚正常通过。
工作人员没说理由,不过周晚猜到了,应该许博洲安排的人。
进去后,宋存好奇的周晚:“这家livehoe和你有关系?你们周家收购了?”
周晚觉得现在的宋存,什么都能和生意扯到一起,她边走边解释:“我们家还不至于要把整个祁南占为己有,是我有朋友在里面工作,打过招呼了。”
“哦。”
随后,两人进了场。
livehoe没有座位,就是一个巨大的人浪舞池,看这种乐队表演,自然要全场跟着嗨更有感觉。
还有几分钟开场。
周晚和宋存在中后方的位置站着。
宋存怕周晚不适应这里,绅士的说:“一会,你要是不想呆了,嫌吵,我们就走。”
周晚点点头:“好。”
突然,灯光暗下,鼎沸的舞池里更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屏幕里用手写的字体,一笔笔的勾勒出“part1”、“seventeen17岁”、“那年,我们,第一首歌”,“来自hoobastank乐队的therean”。
鼓声敲响,白织灯依次一束束从顶上打下,半罩在鼓手、吉他手和贝斯手身上,只是四人的乐队,此时的台上却多出了一个人。
当粉丝都在疑惑时,屏幕上又勾勒出了字幕——
“没有他,就没有taketurnsband。”
这算得上是给粉丝的开场惊喜。
第一波高潮将演出的气氛直接拉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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