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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烧了?”
纪砚发现贴着手心的这截皮肤烫得不可思议,他紧皱起眉,不清楚这是不是猫咪变成人的后遗症,更不敢确定带人类的医生来检查有没有用。
舒荷被捧着脸,湿淋淋的眼睫轻轻眨动,眼睛里的水汽轻微浮动,巴巴讲:“发情期……”
“外面有母猫。”
“它叫了一个晚上。”
“本来想叫你起来给我拍拍的。”
“结果就变成人了。”
舒荷难过沮丧,柔软乌黑的发丝垂在眉眼间,“为什么变成人也会有发情期……变成人拍拍还有用吗。”
“……”
纪砚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极快,极沉。
他低下头,掌心依然贴在少年脸颊处,慢慢矮下身,和他平视,“拍拍不行,会红的。”
舒荷茫然看他一眼,脑袋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什么会红的?纪砚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往前凑,盯着他。
猫大王确实是猫大王。
他不是人,是猫妖,一开始就没有说谎,是他自己一直不相信。
所以当初秉承着和自己相处的小猫其实是人的想法,纪砚觉得自己喜欢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人会不喜欢性格这么可爱纯粹的人。
他还勇敢,热心,会救被尾随的女生,会把挣来的钱给别的小猫治病,还开会,希望团结所有流浪猫狗,大家互帮互助。
这么可爱勇敢善良天下第一的猫大王,如果是人类,谁会不喜欢?
可现在,原来小猫真的是猫妖,他不是人,说不定还真活了五千年、三千年。
喜欢上猫,他真畜生。
纪砚在心底冷静分析,猫能变成人,也不能算纯粹的猫了,所以他其实不算太畜生。
古有聊斋狐妖,白蛇传,今有猫和人类,很正常不是么。
纪砚把自己说服,重新去看满目茫然的少年,“不能拍拍,但我有别的办法。”
舒荷怕:“我不绝育!”
“不是绝育。”
纪砚用指腹轻轻摩挲少年柔软的脸颊,轻轻贴近他,在他唇上亲了亲,发出轻微的啾声。
或许是觉得小猫没有这种不能随意接吻的观念,所以纪砚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他抵着面前的床,附身,又在舒荷唇瓣上轻轻亲了一口,低声告诉他:“小荷,人类会亲吻自己喜欢的人,做更深入的事满足欲望。”
舒荷呆愣地看着他,一时之间一句话都憋不出。
“我喜欢你。”纪砚仗着猫什么都不懂,继续袒露心声,“我们可以做更深入的事解决你现在的难受,就像上次那只母猫向你发出□□的邀请。”
“……”
纪砚见他依旧不语,于是添了句:“现在我对你发出这种邀请,你愿意吗?”
“……”
舒荷软软呼着热气,跟朵蘑菇似的将自己重新埋回被窝,纪砚以为他不愿意,滚动了一下生涩地喉结,坐在床边。
尽管是对一只猫讲这些,尽管看起来不紧张,可纪砚毕竟是第一次和一个人讲这种话,又是情窦初开,心里怎么可能真的不紧张。
他意识到被拒绝,鼓动的心脏摇摇欲坠,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少年闷热的嗓音从被窝里软软传出来,“其实我不是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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