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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高门府邸之中,达官显贵们大多遵循着夫妻分院的惯例。
主母们独居一方庭院,而男主人亦有自己的独立小院。
于他们而言,有妻室之余,再纳小妾、添通房,似乎都是寻常之事,众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白若轩神色坦然,语气中满是坚定与温柔:“咱们不分院,就共住一个院子,同处一间卧室,绝不分开。”
“哦。”慕容羽汐心底似有丝丝甜意悄然泛起,可转瞬又有些迷茫。
她暗自思忖,想要问问他是否会纳妾,却又觉得此问多余,这世间哪有男人不想纳妾的呢?
况且他身份尊贵,地位显赫,又生得仪表堂堂,纳妾之事想来是早晚的。
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为何既未娶妻也未纳妾呢?
自己嫁进来这几日,这院子里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未曾见到。
起初,京城中还有传言说他们叔侄二人或许身有隐疾,如今自己嫁过来,倒也算是现身辟谣了。
他分明康健无虞,甚至每夜与自己相处时,那精力旺盛的模样,倒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只是,为何他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呢?这实在是令人费解。
“你是不是在想我?”白若轩忽而凑近,微微低头,目光直直地锁住她的双眸,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你少自作多情了,谁会想你?”慕容羽汐嗔怪着,轻轻扳过他的身子,拿起梳子为他梳理那一头乌黑、修长且干净的头。
突然,她的手猛地一顿,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会不会像白梓良那般,在外面养着外室呢?
白若轩敏锐察觉她的动作停滞,便转过身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轻声问道:“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慕容羽汐矢口否认,声音却不自觉地有些虚。
“你定是想了,而且与我有关,恐怕还不是什么好事。”白若轩的目光紧紧锁住她,似要将她的心思看穿。
“妾身……”慕容羽汐刚一开口,便被白若轩打断。
“又忘了?我们独处时,不必称‘妾身’,你我相称就好。”白若轩提醒道。
慕容羽汐只觉被他抱在怀中,他的气息萦绕在侧,一颗心不由自主地加跳动起来,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白若轩见她双颊绯红,便笑着打趣:“要不,咱们再去水池?”
“不要!”慕容羽汐急忙挣脱他的怀抱,心中暗恼:这人怎么这般没个正形!
“羽汐,你我既为夫妻,便是一生一世的伴侣。我所求的,不只是相敬如宾,更是心心相印、毫无嫌隙。
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努力,做到心意相通?”白若轩目光诚挚,满含期待地望着她。
慕容羽汐心下犹豫,前世被白梓良的虚情假意蒙蔽了一生,最终输得一败涂地。
如今这白若轩,难保不是同样的演戏高手?毕竟他年纪轻轻便能入阁,没些手段怎么可能呢?
她那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白若轩深知高门大户对女子的教养严苛,想要她一下子改变观念并非易事,但他相信,假以时日,她定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自然也盼着能与你一生相知相守,毫无隐瞒与欺骗。”慕容羽汐垂着眼帘,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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