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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德那伽抬头,鎏金色的眸子倒影着几个中老年人类的倒影,他动了动唇。
很想反驳这几个贪心无知的人类。
小金龙要跟我回北欧的。
他亲口说的。
西方恶龙深知东方有句古话,炫耀财宝的,会被当街抢走。
所以他,默默得意。
三十四条龙龙!
“啊——好累!”
又一次从修复院下工回来,拖着疲惫的身躯,符苓一把扑到床上,床垫上下弹动几下,连带着发尾都倔强的向上翘动着。
他“呜呜”两声,不甘得在床上扑腾长腿:“可恶!明明那么长的假期,结果只有前两天出去玩了,后面一直在被拉壮丁啊啊啊!”
符苓在床上阴暗爬行,双腿乱蹬,爬也似得蹭蹭往前蹭,一把捞过床头摆着的龙崽,一翻身滚进被子里,不甘面对惨痛的人生。
伏案几天,符苓腰酸背痛,趴在床上eo,s流泪猫猫头。
下巴蹭在龙仔毛绒绒的脑袋上,把龙角蹭得东倒西歪,他啵啵两口,吸龙仔回血。
房间里响起开关门声,伴随着脚步声靠近,床边陷下一角,蒙在头顶的被子被掀开。
露出一条衣服凌乱、发丝凌乱,整条龙乱七八糟的小金龙。
后颈的衣领乱糟糟的拉扯出巨大的口子,男人单手上去一按,掐得符苓惊叫一声,下意识抬头就感觉后颈被硬控住了,被扼住了命运的后颈肉。
“尼德?”
尼德那伽没吭声,坐在旁边手在后颈按了按,随即又挪到了肩膀。
他变本加厉上了床,双手按着肩膀一掰,符苓嘶了一声,就感觉力道来到了腰背。
大手张开按着脊椎两侧的位置,半圈着腰侧,上下来回一滑拉,稍微用点力道,差点没把符苓按得嗷嗷叫。
“喂!等等——好痛!”
符苓想要反抗,被人单手掐着后颈用力按了按。
某人头也不抬,像是个高级技工,一门心思给符苓按摩,手法还有点熟悉,且越加熟练。
这不是姥姥给姥爷按摩的手法嘛!
符苓品了品,实在有点怪异,被按得一个哆嗦,结结巴巴的反抗:“等、等等——好痛!我不要按!我不要按了!”
他攥着床单,艰难得挪动双腿往前爬,试图逃脱某龙的魔爪。
再挪动一下,瞬间被某龙从后按住肩膀硬控住了。
尼德那伽困惑歪头:“不舒服?”
符苓抬眼瞪他,水波粼粼的眸子湿润控诉,眼尾染上羞恼得绯色,像是粉色的云雾般朦胧迷离,好看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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