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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未这样想过,父亲让我来我便来了,并非我有意要见各位,既然不喜我,好聚好散也就得了。」
她看向齐氏,齐氏立马走上来赔不是。
「老太妃真是对不住啊,这丫头许久不出门,话也不会说了,我是想请太妃做个主,这孩子玩性大,是该成亲收收心了。」
沈时溪还是一脸懵,这两夫妻做事之前也不通个气的吗?还有帘幕之後的男人,究竟是谁她也不知道。
再看老太妃,面色还是很差劲。
就在这时沈之棠走了进来,一一给各个妇人行李,老太妃见了她新生欢喜。
「这才是我想要的孙媳妇。」
沈时溪就静静地看着,原来,原来是故意的,以她的粗鲁展示沈之棠的温柔娴静,这一套早已经不新鲜了,还以为她们有什麽花招,原来不过如此。
「妹妹,你来了,不生姐姐气了?」
「姐姐哪里话,妹妹几时生过你的气?倒是姐姐这番没来由的话真是叫人心寒。」
这副娇嗔丶憨态可掬的模样深得在场妇人的欢喜,渐渐地,无人在意沈时溪。
她本也不甚在意这些,目的在於摆脱今日的困境。
宇文潼这个烂人究竟意欲何为?
她手指攥得发白,眼神放空,脑袋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这时齐氏又来扒拉她,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看吧,这就是你和棠儿的区别,就算从前她不如你现在,她才是香饽饽。」
沈时溪身体一僵,神色恍惚了片刻,她不由得佩服这两母女的脑子,她自己从来没想过要比,不过她什麽时候比沈之棠强了?
她自身除了绣工好一些,琴棋书画算是中上,泉州拔尖儿的贵女其实不少。
沈之棠诗文强过她许多,她们二人谁也谈不上碾压的程度。
「香饽饽?为何要做香饽饽,姨娘你真的觉得她被这麽挑来捡去好麽?你现在是父亲的正室,但是你真的快活吗?」
话陡然一转,击中了齐氏的心头,不过她面色不改。
「岂有此理,现在我才是你母亲!」
「母亲?呵呵,何以外人方才将我错认成你的女儿?沈之棠是否冒认了我的身份,她们真的喜欢沈之棠,还是说纪琳之女的身份?」
齐氏闻言,藏於袖中的手掌攥紧,指节弯曲发出不甘的响声。
「我不与你争,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巴,这事儿可是你爹应允的!」
沈时溪上扬的嘴角瞬间又落了下来,是啊,这事是宇文潼特许但是他又让她回到此处。
到此必定会与娘亲至交打照面,自己的身份很难瞒住,他同时安排这两母女在此,他到底想护着谁呢?
但是看齐氏的样子,似乎沈之棠成为世子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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