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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的心思暂时就歇菜了,接下来有一个难题,她的厨艺,以前从未下厨过,也不知道这沈自清的厨艺如何,听高虎刚才的话,似乎还不错。
她悻悻地看向高虎,眼皮上移,掩映於眼底的精光毕现。
高虎忽觉得身前阴风阵阵,不由得倒退两步,这小子指定不安好心,只见她嘴唇翕动:
「高大哥,我的记忆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恢复我想问问,将军喜欢吃什麽?有什麽忌口和爱吃的?」
只说还便罢了,这人竟然拿出一把大捞勺,那柄打着手心。
他苦笑两声,插在腰际的双手立马垂直落下,头向後仰嘴角抽抽两下。
良久以後,他稳住身子,咳嗽两声「咳咳咳咳咳咳……」
拳头捂嘴,接着说:
「你……哈哈,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这群人你和将军最熟,将军刚来时,我们都不知道他身份,你小子看人家俊,巴巴地蹭上去,任谁都知道你是个断袖了,之後将军忙於公务,没时间找你,加上你病了,就不想打扰他,自己走了,我们都以为你死定了,没想到你还回来了,对了你是毒可减缓一些了?还有你的腿?」
沈时溪满头黑线,她问的是这个问题吗?这人绕啊绕的,绕出十万八千里了。
她小步子跑上去扒着他的手臂左右摇摆。
「我没事儿,高大哥你先正经回答我问题好吗?」
高虎目光一沉,嘴角微撅,鼻头颤抖,再向上,眉间挤出一个「八」字纹,整片额头震出一个「三」。
看人半天没个动静,沈时溪准备挥动拳头,高虎急忙出声:
「不好意思哈,我扯远了,没什麽忌口的,行军打仗的将军又不是贵公子,肯定不会有什麽忌口的,喜好也是很不明显,你啊随便弄弄就好了。」
沈时溪面上略显震惊:
「哦,那好吧。」
她扛着勺子,勺子底端时不时从高虎眼前闪过。
「你你你,把东西放下,弄脏了,我还以为你要拿着这玩意儿和我干仗呢!」
沈时溪一愣,将东西放到身後,羞涩地说道:
「对不起啊,这几天拿习惯了,跟宝贝似的,我先去收拾一下。」
她说完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将东西放回原处。
*
接下来的这几日高虎一直感觉很忙的样子,沈时溪时常看不见他。
不过她也没有想太多,只是一个人包揽整个军营的吃食,实在有点忙不过来,她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厨艺糟糕成什麽样子了。
她去送饭时,许多人都颇有微词,说是饭菜越来越难吃了,只有裴玄朗什麽话也没有,当着她的面,笑容满面地把饭菜都吃得乾乾净净的。
沈时溪决心改变,趁着买菜的间隙请教了几位师傅,而且买了几本菜谱,一天下来,不是在做菜就是在做菜的路上。
她忙碌了几个时辰做出一桌子的菜,这时候好巧不巧,高虎回来了他放下自己手里的刀,正伸着懒腰,偶然瞥到沈时溪身边一大片的青黑色。
焉了吧唧的菜叶,汤汁里沾一点点油水,底下也沉着黑乎乎的一篇。
他满目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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