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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生让女生传达,让他们站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他们则过去找他们。
女生照着他说的喊了出去,过了很久,对方也给出了回应。
究竟怎么在路线完全被打乱的情况下重新回到原地?
柳长生眉头微皱,试着从这些长势杂乱的树上寻找答案。
规律
继续往前走的期间,任悦时不时和外面那队人沟通,虽然反应时间很长,但好在次次都有回应。
他们似乎走了很长时间,任悦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了,对方的回应也开始有气无力。
据柳长生判断,两边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进,仿佛他们是在一个圆的边缘绕着圈,无论如何都抵达不了圆心。
看着简识修已经在一棵树上做下了记号,柳长生道:“我们等一等。”
几人理解了他的意思——既然不知道这些树移动的规律什么,那么就亲自看着它是怎么样变化的。
简识修在旁边的一棵树上也做了标记,几人便待在原地观察这两棵树的变化。
时间过去了许久,那棵树并没有什么变化,上面的记号也完好无损。
“就这样么干等着吗?那些人不会不耐烦然后走掉吧?”施渺道。
柳长生:“走了也没事。”
施渺疑惑地看向他。
“我们要去找那些人,是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暂时还算有序,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的空间应该也和我们一样,是错乱的。”
“这可怎么办啊……我们不会一直在这里出不去了吧?”
她看过一些新闻,那些在森林里迷路的人最后被发现的时候要么变成了干尸,要么就是被野兽给撕扯得只剩骨头了。
“慌是没用的,”柳长生用手摸着树上的记号,仔细辨认它和刚刚有没有细微的变化,“不如找一找这些树之间的规律。”
“规律……”
两个女生四处看了看,这些树和平日里见到的差不多,除了长得密了些,还能有什么规律?
柳长生抬着头在树下转了一圈,抚摸着树干对几人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树枝有什么不一样?”
施渺和任悦也抬起头看了看,后者挠头道:“都是乱糟糟的,哪有什么不一样的。”
柳长生却抬手指了指:“这两棵树最外侧的几条细枝都是向外长的,但是紧挨着它们的第三棵树上的枝条却是向内长的。”
虽然这但看起来并不能构成什么规律,但是几人知道他既然特意说了出来,想必就没有这么简单。
施渺和任悦抬起头仔细在这一圈观察,想要找到柳长生所说的规律。
简识修将目光从树顶收了回来,对柳长生笑道:“这么复杂的走向你这么快就能看出来,这脑子只用来画画真可惜了。”
柳长生见两个女生还在认真地观察,便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发现,而是对简识修道:“那你觉得做什么不可惜?”
“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会兼职做个私人侦探,专门替那些夫妻找对方出轨的证据,想想就刺激。”
柳长生忍不住笑了笑——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他一定觉得是在开玩笑,可是从简识修嘴里说出来他却觉得一点都不违和。
“你好歹是个富二代,能不能有一些高雅的兴趣爱好。”
简识修「唔」了一声:“爱美人算不算,其实我的审美还是不错的,那些庸脂俗粉从来都入不了我的眼。”
“哪些算是庸脂俗粉呢?看对方的穿着装扮判断?”
简识修想了想:“不止,也要看对方的言行举止嘛……”他本以为柳长生不会搭理自己,没想到他现在却有闲情接自己的话,他甚至一时都没想好该怎么表达。
“衣着打扮远不足以断定一个人,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言行也未必就能将一个人归入庸脂俗粉之列。”
简识修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有兴致和自己辩论起来了,但看柳长生难得话多一些,就没有打断。
“以一个人的衣衫和言行断定他是雅是俗未免有些武断,就像有些人衣冠楚楚却是个混蛋一样,这世上表里不一的人太多了。”
简识修看了看柳长生,他细长的手指摩挲着有着深深纹路的树干,眼神如同这密林一样深不见底。
他把那快要掉落的外套用手扶了上去,重新搭在了柳长生的肩上,良久才道:“我可没你想的这么细致。”
柳长生感受到他的手正稍稍用力按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似乎想要将手上的力量传达给自己一样。
“看着讨厌的我就不理,看着喜欢的我就粘着,”简识修伸出手,摸着刚才柳长生摸过的树干纹路,“我才不管其他人是不是表里不一,只要我喜欢的合我心意就行。”
柳长生知道他意有所指,便轻轻拨开了他的手。
“没有深入了解过的人,今天合你心意,或许明天就成了厌恶的对象,没什么意义。”
简识修想要重新搭上去的手,在他说出这番话后停滞在了半空中。
柳长生说话的时候眼中并无明显的情绪波动,甚至还在继续观察着树上的纹理,这话就像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说出来的。
据简识修所知,柳长生这二十几年可没经历过什么感情的挫折,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连女生的小手都没拉过,可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这么理所当然?
简识修:“都没谈过恋爱,就好像被伤了多深一样,未免太过悲观了吧?”
柳长生:“大多都是如此罢了,毕竟一个人又能够多大的勇气完全容纳并且一直深爱着另一个人呢?我倒觉得多数都会归于平淡或者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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