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猫爪tv游戏区顶流主播sprg的直播间短暂地变成了怪怪音乐鉴赏大会,主播本人甚至抽空把直播间的名字也顺手改成了“火葬场来相会”,把整件事情的好笑程度又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厚厚的弹幕扫一眼全是“哈哈哈”,只有角落里零星夹着几句疑惑。
-插句题外话,真没人觉得上吊哥的声音有点耳熟吗?
-前面的+1!!!刚刚就想说了,我直接幻听我担!!!真的很好听啊啊啊!!!
-同担。盲猜小山?
-是的!!!
-声线确实很像!我也恍惚了一下,但小山打不出这种骚操作的,大人们还请放心……我们小山是清冷稳重挂的!(握拳)
-饭圈姐能不能滚出去啊?这是你家地盘吗就在这叫?是个人长着俩眼一鼻子一张嘴就幻视你担是不是?你担大众脸啊?
-话说得太难听了吧?声音就是很像啊,这直播间你的啊说都不让说了?
摄像头画面里的男人似乎抬眸扫了眼弹幕,而后动动鼠标把骂得难听的和带头挑事的都踢了,边漫不经心问一句:
“小山?小山是谁?”
“你说什么?”
江南岸突然听见耳机里出现这个名字,眉心一跳。
“小山”是他粉丝给他取的昵称,网络上总有不方便提大名需要说代称的时候,一开始他们喜欢把江南岸的“岸”字拆成“山厂干”来代替他的大名,后来可能是觉得不好听,就渐渐换成了更可爱亲昵的“小山”。
在路人局游戏里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是谁都会被吓一跳。
“哦,没什么,家里小姑娘说喜欢的明星,叫什么小山。名儿还怪特别。长得好不好看啊?哦?顶级美貌,真的假的?”
s轻笑一声:
“怎么,吊老师知道啊?”
江南岸当然知道,知道得不能再知道。
他扯扯唇角:
“别管什么小山了,管管对面的人猿泰山吧,你上单都被压得出不了塔了。”
江南岸真的不知道自己说话到底有什么好笑,以至于每次开口都像是能按开s身上什么奇怪的开关,让他乐个不停:“得嘞!”
事实证明,s第一波抓中与江南岸双双送人头的事确实属于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他似乎很会观察队友的操作习惯,连一些小细节都不会放过,大概摸清后就会调整自己加以配合。因此接下来他的操作再没有一点可挑剔的地方,细节到团战入场角度时机和伤害数值都把控得刚刚好,甚至难得让江南岸从中品到一点默契的成分。
江南岸跟s双排一下午,换来了战绩表一整页的“胜利”。
他游戏段位原本就挺高,但因为太久没打排位赛,他的能力和他现在所在段位并不匹配,排位赛打起来轻松一些是正常的。一开始他以为s的情况应该和他差不多,可后来又觉得——
s打得也有点太轻松了吧?
估计是开小号来炸鱼找乐子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