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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的孩子都给他生了孙子孙女,家里就更热闹了,苗凤英小的时候就很看不上他爹的风流做法,换作敬佩的二哥,他仍然看不上。
他心里还是向往程哥和柳哥的感情,被拜托照顾孩子,应了下来。
满满被宠的有些娇气,却不惹人厌,撒娇技能百试百灵,在自家人身上练得得心应手,对上没有免疫的苗凤英,更是给他拿捏的死死的。
张口闭口就是十六叔,他发音不准,经常念成石榴树,央着人带他去玩。
试问,谁能对上可爱小朋友的大眼睛,说出拒绝的话,苗凤英不能,他就被满满的精力震惊到了。
夫夫俩接儿子离开时,苗凤英有些担心满满会舍不得他,时刻注意小朋友的情绪,结果倒好,人家乐呵呵投入爸爸的怀抱,就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坐到车子上才想起来他十六叔,挥着肉乎乎的手:“石榴树,拜拜……”
苗凤英心想着,小没良心的,带他玩了这么久,转头过了没几天在给他忘了。
但他没说出口,看着眼睛亮晶晶的满满:“满满,再见。”
如今想到当时苗凤英的表情,柳逢春还是想笑。满满贼精神,坐在床上玩玩具,形形色色的毛绒玩具占据了他大半张床,常见的小动物围在床边开会。
还有绿色愤怒大青蛙,田地里常见的灰色耗子,背着壳的悲伤乌龟,做的那叫一个丑。
简直不想看第二眼,后面看习惯了,那些丑东西居然瞅的顺眼了,越丑越有特色,丑萌丑萌的。
满满审美正常,最爱抱着可爱的兔子,其次最宠爱长的很像包富贵那个狗。
全部送到庄园里的玩具均由他们的玩具厂生产,秦光明把关,用的料子没的说,他们走的高端路线,每个玩偶做的都很吸引人,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喜欢买的人还挺多。
店铺开在奢侈品商场,一个很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堆满了玩偶,和整个商场格调不搭,却稳稳当当开了多年。
满满拎着兔子耳朵甩到床上,紧跟着人爬上去,把床上的小伙伴挨个摆好,忙活半天,站起身叉着腰看成品,他满意点头。
“好!”
柳逢春揪住他熊猫睡衣后面的小尾巴晃:“好什么。”
满满扭屁股,指着玩偶:“娃娃好。”
“嗯,满满对他们好,满满也好。”
小孩笑了,扑进爸爸怀里。他盘腿坐在床上,满满靠在胸膛前给兔子换衣服,气氛正好。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柳逢春看来电人是学校老师,按下接通键。
“柳老师,学生们安全回到学校,咱们也算完成这次的任务了。”
他声音轻松,出去两个月多,一朝回到家,回到熟悉的地方,心情好极了,拉着柳逢春闲聊几句,被家里人催着吃饭,方才挂断电话。
手机还未放下,第二通电话进来,这回是程巷一,跟他汇报近些天情况,国外没有人脉,当地政府对外国人很看不起,情况复杂,还需要待上一段日子稳住局面。
柳逢春抿唇:“那你还能回来过年吗?”
程巷一没立刻回答,过了几秒钟,他说:“差不多。”
满满听到小爸声音,给兔子穿了一半的衣服停住动作,扒着爸爸肩膀大声呼唤小爸。
手机交给满满,柳逢春趴在枕头上听父子俩聊天,程巷一说着说着,心中着急,他媳妇儿咋不吭声了。
连哄带骗,让满满把手机放到爸爸耳边,柳逢春揉了揉儿子头发,接过手机:“在呢,怎么了嘛。”
“小春,聊了这么久,都没听到你说想我。”
委屈的声音一出,不知情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柳逢春轻笑出声,嗓音隔了半个地球传到另一边。
“嗯,想你。”
程巷一满意:“我也是,很想你。”
平日里正经的男人,黏黏糊糊起来,真让人上瘾,尤其是程巷一,软了声音说话,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满满着急:“小爸,想你。”
柳逢春亲了亲他的脸蛋子:“小爸让我替他亲的,等他回家,你要还给他哦。”
满满捧着小脸幸福的笑:“好~”
学校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柳逢春日子清闲起来,不用给学生上课,干脆学校也不去了,搜寻几本很难得到的书,窝在房间里看。
寒假悄悄来临,柳逢春作为考古系的老教师,需要出期末考卷,在家里琢磨了一套试卷,里面的题目都有难度,到了证明这学期学习成果的时候了,学生们,加油啊。
期末考当天下着大雪,他穿着厚羽绒服,踩着加绒棉鞋去监考,手中抱着灌水热水袋,还是冷的直打颤。
胳膊下夹着试卷,进了考试场地,瞅到颤颤巍巍的学生们,下巴缩在领口处,漏出一双眼睛,揣着手靠在墙上,低头瞄了眼暖水袋,觉着还是比他们幸福的。
他监考的这门科目是考古系第一场考试,下午考完也没回家,就地批改试卷上报分数,考古系也就十二名学生,不用一下午成绩就登记好。
“呦,考的都不错啊,最少的也有八十多分。”
柳逢春端着保温杯走过去,低头看,真都挺好,八九十分。
“辛苦他们了,博物馆那头刚结束,就跑回学校看书。”
“谁说不是呢,还是在学校里舒服,明年再有这活儿,我真得推掉,谁爱干谁干,补贴的那点儿经费,回来一个星期,才批下来,不够麻烦的。”
柳逢春笑笑没说话,把试卷塞进袋子中,按顺序摆放在档案柜里,回了办公桌,把填好成绩的表格给下一门考试科目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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