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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乔祐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生怕玉明澈带着玉千洲跑了,接连几日都与他们形影不离,姜蝉衣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他。
一行人送宣则灵回到玱州,玉千洲正不知?该如何同玉明澈开口,玉明澈就已经?请好了媒人,带着他的庚帖见了宣伯棠夫妇。
燕鹤见他手足无措的立在外?头,笑着道?:“玉叔叔一向雷厉风行,习惯了就好。”
“如果我猜的不错,聘礼怕是都备好了。”
玉千洲:“”
他飞快垂眸,掩去眼底的红润。
燕鹤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陪他等在外?头。
对?于宣夫人来说,女儿名声受损天都要榻了,偏路上?马上?坏了几次,紧赶慢赶终于赶回玱州,却得知?真是公主带着女儿回来了。
人还没缓过来,就听说解家跨了,正在家偷偷摆宴庆贺,玉家主亲自带媒人来提亲了。
但凡明眼人都晓得和玉家结亲是什么分量,那根本不是知?府门庭能比的,又得知?人还是当年看?中的女婿,宣夫人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而后几天,宣夫人做梦都笑醒了好几次。
小将军也不在边境……
玉宣两?家婚事定下,可谓是惊动了整个江南,很长一段时间宣家都门?庭若市,后来还是宣夫人实在应付不过来闭门?谢客了一段时日才勉强消停下来。
婚事一定,玉千洲就被?乔祐年和玉明澈带进?京,各打着各的算盘。
玱州酒楼,四人临窗而坐,酒盏斟满,一饮而尽,算是一席庆功宴。
放下酒盏,姜蝉衣有些?不大习惯的捋了捋广袖,她?常年习武穿的向?来都是窄袖衣裙,很少?穿这样?繁琐的广袖流彩裙,但这是宣夫人精心为她?准备的,今日临别时她?便穿上了。
“此事总算是告一段落。”
徐青天?道:“只是不知解家人进?京后会怎样?处置。”
燕鹤透过窗户看?向?远方,道:“自然?是按律法处置。”
“杀妻,贪污,草菅人命,所犯之罪罄竹难书,按律,该是满门?抄斩。”
云广白给几人添上酒,喜道:“幸好玉公子早就不在解家族谱上了。”
“不过,解延为何杀妻似乎还有待查证。”姜蝉衣道。
云广白哼笑道:“进?了京中,管他什?么秘密都能给抖出来,早晚会公之于众。”
“也是。”徐青天?笑着道:“玉公子如今大仇得报,终是拨开云雾见月明,往后人生必是一帆风顺,幸福美满。”
燕鹤垂眸轻轻勾了勾唇。
早晨,他去送行了。
和玉叔叔乔二叔话别后,他见玉千洲似有话同他说,便特意与玉叔叔他们拉开了距离。
青年眉眼一扫往日的沉郁,添上几分清朗,不知是不是药效将?尽的缘故,他隐约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陌生的影子,虽看?不完全,但他能想象出那一定是一张如清风明月般的容颜,正如多年前世人对解千洲的评价,君子端方如玉,如松如竹。
他放下了高束的马尾,在晨风中发丝轻轻飘扬,合着青年逐渐舒朗的眉眼,看?得出,他确实已经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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