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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这段饭变得刻意起来,吹完蜡烛,他象徵性的吃了一口,然後抬起眼皮看向周意,挑了下眉毛叫她:“老婆……”
周意耳後热起来,慢腾腾的吃了口蛋糕,看向别处说:“我先去洗个澡。”
她站起身走时,段焰拉住她的手揉了一把,笑道:“洗快点,新婚夜。”
周意从浴室里出来时段焰已经不在客厅,桌上的晚餐也被收拾乾净,她走到卧室门口,靠着门框似笑非笑看着躺在床上的段焰。
两个人身上穿的都是浴袍,之前一起逛商场买的情侣款,他要了酒店风的白色浴袍,她要了比较少女的淡紫色。
他身高体长,身材线条紧实流畅,眉目清俊,穿上这浴袍像极了画报里的人。
很多个夜晚,周意都想今晚不能放纵他,要学会拒绝他,可是每当他洗完澡出来,他眼里的热感,浴袍领口敞开的性感,都精准无误的踩在她的审美上。
此刻,他半靠着床头,百般无聊的玩着手机,见到她洗完了,眼睛都亮了几分,扔了手机拍拍床说:“过来。”
周意摸了摸被淋湿的发尾说:“等一下,我吹下头发。”
“又没洗头,吹什麽。”
周意没听他的,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拿吹风机吹,刚打开吹风机,床上那人就坐不住了看,跨着长腿大步走来。
段焰从後抱住她,顺手夺了她的吹风机放在一侧。
热气洒在周意脖颈上,她缩了缩,笑着看向镜中倒映出来的段焰,明知故问道:“你干什麽啊……”
段焰靠在她後颈窝里眷恋的蹭了蹭,搂紧她的腰,哼笑道:“我来看看某人还记不记得之前说过的话。”
“什麽话?”
“没事,不记得了,我记得,我帮你回忆。”
说着,他一把横抱起周意,转身进卧室,顺带踢上了门。
下一秒,周意被扔进柔软的床褥里,他栖身而上。
十一月下旬的夜晚凛冽寒冷,天也黑得早,小小的卧室里只剩床头一盏台灯在支撑,没一会,两个人温热的呼吸就拂去了冷空气,房间开始变暖。
周意承受着他缠绵深入的亲吻,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
她回忆着他教她的,回忆着上回自己的主动,心一横,轻轻推他肩膀,翻身为上。
其实这点力道怎麽会推得动他,她知道是他顺势而为。
亲热了会,段焰看着眼前面颊绯红的女人,滚着喉咙轻笑问道:“会吗?”
周意不想说话,也不敢看他,自己摸索着。
失败循环。
她有点不明白的问:“为什麽你行,我这样就不行?”
段焰摸她脸,帮她勾头发,黑亮的眼眸温柔的凝视着她,低声答道:“我也不知道啊……”
话落一瞬,他按着她腰猛地往下。
周意吓了一跳,抬眸就对上他戏谑的眼神。
恶劣的男人。
她垂下眼,软了身体,趴在他肩头尽量避开对视,又不甘心被捉弄,对着他肩膀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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