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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自有身后人马应对,越青君直直朝着宁悬明而去,伸手揽住宁悬明的腰,将人横抱于马上,策马飞快远离了战场。
前方一马平川,毫无遮挡,也因此不必担心有人埋伏。
宁悬明侧坐在马上,方才因为战斗而沸腾的气血还未散去,剧烈的心跳非但没有平稳下来,反而还随着马蹄的践踏而越发纷乱起来。
嗅着身旁人熟悉的气息,宁悬明咬牙深恨道:“有那么一刻,我真希望,刚才砍的人是你……”
越青君低头,与此同时,一股大力揪住他的衣襟,宁悬明仰头,对准他的嘴唇咬了上来……
耳鬓厮磨,啃食吮吸,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
直将那双唇啃得伤口斑斑,鲜血淋漓,再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血迹。
淡淡血香萦绕在鼻尖,引诱人缠绵其中,沉醉痴迷,激烈翻涌的情绪随胸腔中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震耳欲聋,直击人心。
呼吸相通,血液交融,宁悬明眼中的神色逐渐褪去,归于平静,唯有深沉急重的心跳,提醒着方才的放纵。
马儿不知何时早已停下,越青君将他抱在怀中,低头埋首在宁悬明脖颈,低沉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何必只想,我就站在这儿,你尽管来砍便是。”
若此时有把刀剑,越青君能亲手递给宁悬明。
可惜宁悬明原本拿的那把已经丢在了刚刚的战场,而越青君来的匆忙,马上并未配刀。
宁悬明闭了闭眼睛。
片刻后,解决了敌人的亲兵们终于追来,宁悬明也睁开眼。
越青君将缰绳放进宁悬明手中,把马留给他,自己跳了下来。
“此去一路平安顺遂。”
说着,他拍了拍马背,“去吧。”
红马得到指令,向前冲去,宁悬明拉紧缰绳,只来得及匆匆回一次头,越青君的身影,也自他眼中渐渐远去。
越青君原地等了片刻,接应的人才到他面前。
“陛下,已经查清了,那些人都是突厥王庭的精兵,听从突厥王的命令,活捉宁大人。”
越青君的视线始终注视着宁悬明远去的方向,即便此时他已经什么都看不到。
闻言语气幽幽道:“既然突厥王这么喜欢活捉别人,改日也让他也尝尝被人活捉的滋味,毕竟,朕是那么的热情好客,喜欢礼尚往来。”
两日后,边军一改之前防御反击的姿态,难得主动出击,天子亲自上阵,身先士卒,首次亲历战场,领兵奇袭敌营,斩主将首级。
消息传来时,宁悬明甚至还未回京,听着周围人欢天喜地的议论声,他方才明白越青君为何不回京,而是选择去边境,一是边境危急,二来,则是他有信心,即便京中出了什么意外,只要手中有人有兵马,他就能重新打回去。
宁悬明放下茶杯,询问其他人,“各位都吃好了吗?”
“吃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在两日后抵达京城。
宁悬明先去探查城外守军的情况,得知他们仍在薛行野的管辖控制内。
“将军得知京中有人勾连外族,近日封锁城门,严加探查,已找出不少探子,只是还未查到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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