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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容恺目光温柔,“过往是我的疏忽,今后……不会再有。”
谭羡鱼低头无言,一旁的司南枝回过味来,心中愤恨几欲咬碎银牙。
自打司棋康复,霍容恺又似被那狐媚子摄了魂魄。司棋必然察觉了些什么,在霍容恺耳边吹风,以至于霍容恺几乎不再踏入她院子半步。
她已心有不快,若谭羡鱼再得霍容恺青睐……
谭羡鱼本就处处占先,若再获霍容恺心,这侯门深院,哪里还有她司南枝的立足之地?
司南枝越想越是憋屈,连对老夫人的回答都显得心神不定。出了松寿院,司南枝急不可耐地扯住霍容恺:“表哥,我有些话跟你说。”
霍容恺瞥了她一眼,下意识寻觅谭羡鱼的身影。只见谭羡鱼已径直离去,不曾留给他半点目光。
追赶不及谭羡鱼,霍容恺暗叹一口气:“枝枝,有何事?”
司南枝咬着唇,拉霍容恺至无人处:“表哥,为何替表嫂说话?姨母分明不悦。”
忆及老夫人当时的脸色,霍容恺叹气道:“枝枝,羡鱼到底是我的妻子,我总得顾虑她的颜面。”
司南枝望着他,不安的感觉愈加强烈。
霍容恺何时开始顾及谭羡鱼的颜面了?
“表哥……”司南枝急切。
霍容恺未等她说完便直接打断:“枝枝,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放心,我对她绝不动真情。”
司南枝沉默,目光倔强,显然不信。
但霍容恺哪敢直言真相,万一泄露,那可是灭门大罪!
少一人知,便少一分危险。
他只能叹息:“枝枝,若你信不过我,我也无话可说。”
言罢,霍容恺转身离开,独留司南枝孤影伶仃。
采薇连忙上前:“夫人……”
直至霍容恺消失不见,司南枝才收回了目光。
看来,仅凭她一人,难以掌控霍容恺。
她……需要个盟友。
而霍容恺,离开松寿院,径直前往主院。
谭羡鱼刚听仆人通报时,还没回过神,直到霍容恺迈进屋内,她才不由微怔:“侯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霍容恺心头闪过一丝受伤,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棘手感。谭羡鱼对他如此冷漠,想要赢得她的信任,看来绝非易事。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真挚地望着她:“羡鱼,我承认之前做得不对,这么久忽视了你的感受,你……能给我个机会,原谅我吗?”
“侯爷的意思,我实在不明白。”谭羡鱼的笑容里藏着几分苦涩。
“别怄气,”霍容恺的眼神如同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清楚这些年冷落了你,但羡鱼,我们结婚才两年,未来……还有大把时光。”
“相信我,往后我一定加倍补偿你。”
此刻,谭羡鱼的笑容彻底凝固,内心泛起阵阵寒意。这家伙,莫不是哪里不对劲?
“听说和丰楼新添了菜品,我记得你曾很喜欢那里的口味,今晚……我们一起去尝尝如何?”
谭羡鱼嘴角微掀:“侯爷怕是记错了,我对和丰楼的菜肴从无好感。”
事实上,她更偏爱自家小厨房郑妈的手艺,那是伴随她成长的味道,百吃不厌。
霍容恺脸上闪过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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