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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璃:“谢遇,我好看么?”
谢遇不说话。
樊璃:“你说话啊,我好看么?”
“好了别问了,你是天下第一美男!”雪意丢开帕子,抱着樊璃那身湿皮出去:“好好坐着,别去淋雨了啊。”
樊璃听着雪意的脚步声去了门外,抬手贴住心口。
衣衫下有斑驳咬痕,稍微用力摁压,心口便针刺似的疼起来。
樊璃低声道:“这是你咬的。”
“我知道你在。”
“你看着我,在考虑怎么把我咬死,对么?”
谢遇盯着那截腻白的脖子。
那单薄的少年是糅合了蜜水与苦涩的毒,歹毒得让人上瘾。
谢遇挪开目光。
挪开时喉结不受控的滚动,干痒到近乎涩喉灼痛的地步。
他目光斜落定格在自己的左手,放在膝上的右手指节一点点蜷屈,收紧。
暴雨下,两人一生一死,中间隔着一道门墙。
谢遇目光移开片刻,又透过那一寸宽的门隙遥遥望向少年。
外间的人静坐着,缓缓低垂颈项。
他抬着手,纤白指尖轻压衣领露出一片瓷釉质感的皮肤,打着圈的触碰锁骨上的咬痕。
谢遇瞳孔骤凝。
“哗——”
屋外,雪意把一桶水倒入盆中,坐在屋檐底下给那小瞎子搓洗衣衫。
屋内,凳子上的少年被打横抱入里间。
他倒在床上,满头青丝在身下铺开,一身白衣被人褪去剥下。
仅留单薄里衣凌乱的压着一截泛起寒粒的腰腹。
冷冽梅香顷刻之间便欺了过来。
有人吻他锁骨。
冰冷的双唇在他脖颈间辗转游移,上抬,咬着下颔吮含片刻,再上。
然后在即将吻住他嘴唇时堪堪顿住。
短暂停顿后,对方又再度下移,一下子咬住颈项。
樊璃扣着谢遇后颈,用力压向自己。
熟悉的裂痛过后便是舌尖在脖子上舔咬吸吮。
他无声笑起来,悄无声息褪下左手的朱砂绳给谢遇戴上手腕。
“啪——”
朱砂绳在碰到谢遇的一瞬间便断为两半,而谢遇手上皮肤则被朱砂灼出一条恐怖焦痕。
他停下动作,从樊璃颈间抬首看着樊璃。
樊璃淡淡垂着眼睫,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直到谢遇从他身上摸出雪意送的紫色手绳,他才慌起来,急忙从谢遇手上夺回自己的东西。
“还给我——”
他掰开谢遇的手把东西抢回来。
抢到手才却发现这绳子也像那朱砂绳一样,断成了两半。
樊璃紧攥着双手掐破手心。
他盯着面前虚空,轻轻说道:“你怎么只会撕绳子?把腰带撕了。”
“啪!”
腰带在少年尾音中绷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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