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孟副书记。
两个人站在楼梯拐角处,孟副书记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看见沈莫北,点了点头。“严世铎的案子结了,你那边的后续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差不多了。”沈莫北说,“轧钢厂那边人事已经稳定下来,杜子腾继续主持保卫处工作,陆建川和张建国都恢复了正常工作。钢和车辆厂那边的钉子也已经在拔了。”
孟副书记点了点头,把没点的烟在手指间转了两圈,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压低了些:“上面有人在问这个案子,问得很细,不是问严世铎怎么倒的,是问谁在查这个案子、用了什么手段、牵扯了哪些人。你要小心。”
沈莫北的目光在孟副书记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
孟副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脚步声在水磨石地面上渐渐远了。
沈莫北站在楼梯口,看着那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影里,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转身下了楼。
傍晚时分,谢老家的书房里,炉火烧得正旺,水壶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谢老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个搪瓷茶缸,茶已经续了好几遍水,淡得没了颜色,但他还是捧着,像是在用那点余温焐手。
沈莫北坐在他对面,把严世铎最后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谢老听完,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书房里只有炉火映在墙壁上的光影,明明暗暗地跳动着,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在深秋的夜里显得格外空旷。
“他说的没错。”谢老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被反复掂量过才说出口的,“这场风迟早会来,这不是你我能挡得住的事,但是小北,有一件事你要记住——风来了,能站得住的人,不是那些最会躲风的人,是那些根扎得最深的人。”
沈莫北抬起头,看着谢老。
“你在轧钢厂扎的根,在治安管理局扎的根,在那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心里扎的根——这些根,谁也拔不走。”谢老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炉火上,火苗在他浑浊的眼睛里跳动,“这些都是你的成绩,这些东西,比任何文件、任何关系都管用。”
谢老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沈莫北:“所以不管接下来风向怎么变,你只要守住你该守住的人,做你该做的事,就够了。其他的,交给时间。”
沈莫北坐在那里,炉火映在他的脸上,那张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不是年轻时的棱角,是被岁月和风霜磨出来的沉静。
窗外,胡同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石板路上,照着几个放学晚归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跑过。
两天后,沈莫北回了一趟轧钢厂。
他是骑自行车去的,沿着那条已经跑过无数次的路骑了一个多小时。
十一月的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他把领子竖起来,弓着腰猛蹬,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团小雾。
到厂门口的时候,门卫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立马敬礼。“沈局!您回来了!”
“回来了。”沈莫北笑着推着自行车进了厂门。
轧钢厂里一切如常,车间里传来轧机轰鸣的巨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气味,烟囱冒着白烟,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慢慢飘散,厂区的树上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是无数只枯瘦的手。
他先去了保卫处。
杜子腾正在办公室里整理年底的工作总结,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见沈莫北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伸出手。
“沈局,你怎么来了?”
“进来看看。”沈莫北在他对面坐下来,接过杜子腾递来的搪瓷缸子捂在手里,缸子里的水是刚倒的,烫得他指尖红,但他没有放下,就那么捂着,像是在用那点温度驱散一路骑车积攒下来的寒气。
“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杜子腾坐回椅子上,把工作总结推到一边,“严世铎的案子结了之后,上面对轧钢厂的保卫系统做了一次全面审查,没什么大问题,我这些天按你的要求,准备我们保卫处的任免材料报上去,现在陆建川提副处长,张建国接了保卫科长的位置这个事基本已经没问题了,周世昌立了功,我已经跟杨书记汇报过了,准备给他报一个先进个人,后勤科的工作他也继续干着。”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对了,刘永强这段时间干得不错,到底是老保卫出身,基本功扎实,在警卫队里人缘也好,上周抓了一个从围墙上翻进来偷废铁的小偷,刘永强一个人就按住了。”
沈莫北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窗外轧钢车间的轰鸣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像某种沉重而稳定的脉搏。
“顾长河那边最后怎么处理的?”他放下缸子问道。
“判了五年。”杜子腾说,“他交代了不少问题,包括当年配合严世铎调换刘永强档案的细节,还有在仓库失窃案里的具体分工。开庭那天他倒是没怎么辩解,整个人看起来灰头土脸的,跟以前判若两人。”
沈莫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顾长河这个人,说到底不过是严世铎手里的一颗棋子,严世铎倒了他自然也就散了。
但他并不觉得顾长河有多冤枉——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顾长河在多年前那个下午选择配合严世铎的时候,就已经把今天的结局写好了。
从保卫处出来,沈莫北又去了一趟厂部,见了杨国栋。
杨国栋正戴着老眼镜在批文件,见他进来摘下眼镜站起来,两个人握了手,在沙上坐下来。
“杨书记,这次轧钢厂的案子能顺利办下来,多亏了厂党委的全力配合,我代表治安管理局表示感谢。”沈莫北说。
喜欢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知蕴追在季庭砚身后一年,他却搂着假千金要和她解除婚约。她痛快答应,只换来众人嘲笑这乡下长大的真千金,现在该和狗一样等着求复合。第二天,季庭砚姿态高傲地出现在诗会门口。谢知蕴淡笑季庭砚与狗,不得入内。季庭砚鄙夷你就会这些欲拒还迎的手段?第三天,谢知蕴与云端高阳的宸王出生入对。季庭砚冷嗤就那样的乡野妇人,也想高攀战神宸王。第四天,谢家全家找上门。季庭砚嘲讽谢知蕴,你终于忍不住上门求饶了?谢家众人哦,我们是来解除婚约的。季庭砚慌了神我和假千金只是逢场作戏,对你才是真爱。尊若神祇的宸王地递上喜帖季世子,我和知蕴的大婚日子,别忘记来。...
当我对男主顾砚池一见钟情后,死缠烂打让他娶了我。可婚后第三年。顾砚池的身边出现了跟我名字同音的女孩。我才记起来,小说女主不叫宋云锦,而叫宋纭槿。...
末日游戏降临。世界各地,灾难频发。火山地震洪水酷热病毒严寒仅仅过去半年时间,整个蓝星人口锐减80,文明几乎崩溃。人类无奈只能进入末日游戏进行生存挑战,以此获的生存下去的希望。幸好,唐宇觉醒游戏插件。于是他在末日游戏世界从开始,购买全世界。购买,获得藏身处,击毙流民,获得战利品若干。购买,击杀邪...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出书版)青春鸟事之男篮社青春鸟事之美术社青春鸟事之游泳社怪盗红(怪盗红斗篷)青春鸟事之男篮社文案葛靖,今天十六岁,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在篮球队,不,在全国的高中之中都算是非常非常矮小的男生。刘贺,今天十六岁,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可以打所有位置的万能球专题推荐怪盗红怪盗红斗篷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左颂世穿进了一本爽文里。男主黎筝瑞,生于书香世家,十八岁时毅然入伍,初战便驱退敌人数百里,俘虏万人众,被封骠偲侯。正要平步青云时受奸人所害,一朝入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还被一个异姓王明褒暗贬当做侍妾抬回府,受尽冷嘲热讽。作为爽文男主,黎筝瑞最后从泥潭中脱身而出,顺手收了帮小弟,自此一路开挂。而经典的炮灰反派,羞辱他的异姓王,被他一剑刺进胸膛,划花面容,曝尸菜市。系统只有宿主代替原主走完原剧情,才能回到现代生活。左和异姓王同名同姓颂世嗯,行)左颂世兢兢业业地走着剧情。但杀人放火抢男掠女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努力在黎筝瑞面前拉拉仇恨。黎筝瑞厌恶他的长相,他日日在人面前晃荡。黎筝瑞反感檀香气味,他在人房里摆满香炉。黎筝瑞不齿阿谀奉承,他故意向奸人献殷勤。他处处与黎筝瑞唱反调,只为那天到来,黎筝瑞能一剑捅死自己。那一天终究到来了。左颂世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黎筝瑞凑过去,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左颂世感觉某人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剧情偏差也不算太大,大概。毕竟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观前提示文笔很白不古风,简单无脑小甜文有多空架多空,逻辑只为剧情服务系统占比很少很少,开头结尾露面非完美人设,人物观点不代表作者含有对外貌的刻板印象描写,不喜请及时点×,万分感谢...
那一刻,常梨终于明白,他恨她。他恨她主动做他解药,恨她阴差阳错害死了乔念语。常梨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悔意蔓延全身。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厉晏舟中药的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