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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后座空间很大,私密性很强,江温白怎么竖起耳朵也听不到后座的动静。
舌津滑开唇齿,顾辞年吻得用力,犹如狂风过境般凶狠,唇齿相交带来的心惊肉跳铺天盖地地袭入大脑。
时阡脑子逐渐发昏,就在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那强烈的攻击撤去。
他搂着顾辞年的脖子,大口地呼吸着。顾辞年在时阡颈部蹭着,贪婪的吸吮着。
时阡眼尾猩红,顾辞年用手温柔地抹去他眼角的泪水。
时阡个人羞耻的不行,脸上的红晕绽开。
顾辞年没想后果只是搂紧了时阡的腰,闭上眼将脸递了过去,等着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等着时阡一巴掌扇死他。
“为什么?”时阡紧咬牙关,嘴唇微微发抖。
顾辞年想象中的痛感并未袭来,他先睁开一只眼,时阡只是一眼恨意的看着自己,又把另一只眼睁开。
他没听清时阡的意思,问了一遍:“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他的眼眶红了一圈,明明氤氲着水雾,却又像有深沉雾霭遮挡其中,如淤泥满塘的死水。
“羞辱?”顾辞年心疼的抽搐,“你觉得我是在羞辱你?”
“不然呢,你这是在干什么?性骚扰?”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你就这么不喜欢我,”顾辞年第一次这么无力,他眼底的受伤的情意溢出:“我就这么让你感到恶心?你就这么讨厌我?真的不让我出现。”
时阡唇边微微颤抖,似有话在心头,却化作无语的寂静
“我只是喜欢着你,这难道也有错吗?我深深地爱着你,这份情感又何错之有呢?”顾辞年紧紧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掉落下来。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般,一阵阵地抽搐着,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面对眼前之人冷漠无情的目光,顾辞年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浑身发冷。
绝望渐渐笼罩了他,但心中那份炽热的爱意却依然燃烧不息。
一个疯狂而又决绝的念头涌上心头:“如果我的性别成为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障碍,那么……那么我愿意变性!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心甘情愿!”
时阡心里咯噔一下,死去的脑细胞好像一点点活了过来。
等会…他说的什么?喜欢谁?
“你拿着那纸婚书,不是去娶时杏的么?”
顾辞年被他问懵了:“娶时杏?谁娶时杏?”
这下轮到时阡懵了,问:“哪天你拿着婚书说上门求亲,娶时杏。”
“我?”顾辞年拿手指向自己,“我娶时杏干嘛,我是去娶你的!”
“娶…娶我?”
时阡惊叫出声,他觉得死灰复燃的脑细胞又死了一次。
不对啊!不是娶时杏的嘛?
顾辞年好像听出来怎么个事了,所以当时说了这么伤人话,还给了自己一拳。
是因为误会自己上门娶他姐姐…
草!
我那么大一老婆差点因为误会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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