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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男人正专注地开着车,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却与他的手紧紧相扣。
时阡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试图让有些僵硬的身体变得舒服一些。
然而这轻微的动作还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微微侧过头来,深邃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时阡的嗓子因为有些沙哑,他轻启朱唇,声音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味道:“顾辞年?”
听到他的呼唤,顾辞年低声应道:“嗯。”
其实时阡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顾辞年会突然出现,也不明白他们现在要去往何处。
但此刻,他的脑袋昏沉沉的,就像是被一团厚重的迷雾所笼罩,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问题。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了座椅背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安心。
车子在一座高档管的小区地下停车场停下。
顾辞年抱着时阡坐电梯一直到了顶楼。
“唔,嗯…”
时阡不安分的在怀里蹭来蹭去,软糯的声音,勾的顾辞年的心像被猫轻轻抓了一下似的,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别动。”顾辞年嗓音低哑,喉结滚动。
时阡在顾辞年耳旁道,“顾辞年,你去哪了?”温热的呼吸声喷洒在他的脸上。
顾辞年将他放在床上,刚想转身时阡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别走…”
呼吸微微一滞,下颚线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沙哑着嗓音开口问,“时阡,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么。”
柔软的嘴亲上了他的嘴角,顾辞年的瞳孔收缩,低垂的眼眸撩起,体内的火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舌津滑开唇齿,顾辞年吻得用力,犹如狂风过境般凶狠,唇齿相交带来的心惊肉跳铺天盖地地袭入大脑。
时阡脑子逐渐发昏,就在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那强烈的攻击撤去。
他搂着顾辞年的脖子,大口地呼吸着。顾辞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逐渐向下探去。
那轻柔的触感犹如羽毛拂过肌肤一般,带来一阵酥麻与战栗,每往下移动一分,都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拍。
时阡眼睛睁大,眸光却是离散的,找不到焦距,身体紧绷,一只手伸进嘴里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见那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仿佛要将其撕裂一般。
由于太过用力,手指关节都已经泛白,青筋也根根凸起,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只手对床单的抓取愈发激烈,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和纤维断裂的声音。
“嗯…”
一阵强烈的痛感袭来,疼…浑身上下都好疼…时阡痛苦地呻吟着,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意识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他迷迷糊糊地用手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坐了起来。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原本覆盖在身上那如丝般柔滑的真丝床盖悄然滑落,仿佛一道轻柔的瀑布倾泻而下。
时阡并没有立刻察觉到这一变化,因为他正将一只手放在头上,轻轻地揉捏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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