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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毕竟是个王爷,更有皇帝在背后撑腰。
除了--
楚太后微微一咳,“你们在说些什么?台下那折戏唱得不错,是哪个戏班子的?”
“回母后,是采苹楼。”
只可惜,这位太后的态度从来都是事不关己,不冷不热。
雁堂夜宴气氛正浓,后宫嫔妃各怀心事。
夜已渐深,女眷早已先行告退。晏重阙看着台下兴致尚好的众人,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起身开口道:“时候不早,朕明日尚有早朝,先行同阑弟失陪了。还望诸位尽兴而归。”
众人又是匍匐了一地,“恭送皇上,恭送兰王。”
晏重阙笑了一笑,伸手扶起晏重阑。晏重阑被他哄得喝了六七杯荷花酒,神志还算清明,脚步却已虚浮,整个身子只能歪倒在晏重阙的怀中,“阙,我们要回去了么?”
晏重阙温柔道:“是啊,阑儿喝多了。”便又看向了桌上的第三人,翘起嘴角,似笑非笑道:“梁相海量,叫朕心生佩服。朕欲与阑儿去御花园走走,梁相可要一起散散酒气?”
梁疏辰放下手中酒觞,面不改色,平素暖如春风的眼眸却隐隐现出红色,“臣,自当奉陪。”
晏重阙挑眉一笑,半抱起晏重阑,先行从高台的暗梯上走了下去。
雁堂背后是一片澈若明镜的湖水,夜色中泛着温柔的光,与台上觥觞交错的喧闹恍若两个世界。湖畔竹林潇潇,夏至的夜风吹过,清漪翠澜。
晏重阙抱起晏重阑,俯首低声道:“阑儿,可觉得舒服些了?”
晏重阑伸出双手勾住晏重阙的脖子,咕哝道:“阙,我头痛。”
晏重阙抱着他坐到湖畔的石凳上,伸手替他揉了揉太阳穴,柔声道:“好些了么?”
晏重阑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已经有些睡着了。
晏重阙抬起头来,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梁疏辰,温柔的神色褪去,换上冰冷讽刺的笑容,“梁相,朕倒不知道,阑儿从前喝醉酒的时候就是这般可爱的么?”
梁疏辰孤身站在湖畔,夜风习习,吹得他衣衫猎猎,瘦长的身姿更显孤寂,似乎下一刻便要随风化去。
晏重阙双眼一眯,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
二人对视许久,梁疏辰嘴角泛起一朵虚浮的笑容,“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像从前一样,不好么?”
晏重阙冷冷一笑,“像从前一样?梁相可还记得,是谁撕破了这一切?”
梁疏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你若恨我,若想报复我,便尽管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把阿郡强留在身边,玩弄他羞辱他?”
晏重阙大笑道:“梁相,你何时看到朕将阑儿强留在身边了?阑儿是朕的弟弟,是大晏的王爷,不住在宫中,难道要住在你的丞相府么?”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哦?那你是指这样么?”晏重阙低头在晏重阑的唇上轻轻一触,抬眼挑衅一笑,“可是你也看到了,你的阿郡对朕一片痴心,每晚都张开了腿让朕上他,怎么能说是朕迫他呢!”
“不要再说了!”梁疏辰大喊一声,身子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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