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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兴。
南叔坐在主位,手中捧着一杯热茶。
“南叔,时候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恐怕倪家就打过来了。”
余顺天说道。
“唉”
南叔喝了口茶,满面愁容说道:“没想到最终正兴会在我手上结束,以后到了下面,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其他人。”
“能顺利解散已经不错了,你看看其他社团的下场,要么被消灭,要么被吞并,哪个是好下场?”
余顺天说道。
“你说的也是。”
南叔叹了口气,相比于其他社团的下场,正兴能有解散的机会,已经算是不错了,最起码他还可以办一场宴席,不至于让正兴结束的那么凄凉。
“对了,我听说倪永泰前阵子去了湾岛,他去做什么了?”
南叔想起来这件事,说道。
“不太清楚,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湾岛恐怕要不太平了。”
余顺天说道。
“要是倪永泰是正兴的人该多好……”
南叔忍不住想道。
如果倪永泰属于正兴,南叔早就退休享受人生,看着正兴横扫港岛就行了,哪像现在这样土都快埋到脖子了,还必须操心社团。
“人家姓倪的,南叔你就别想这么多了,还是想想金盆洗手宴会怎么办的好。”
余顺天无奈说道。
正兴解散,南叔自然也是退出江湖,以南叔的辈分和地位,办一个金盆洗手宴会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有什么好想的,那么多社团死的死,没的没,还能请谁来?”
南叔说道。
倪家崛起之前,如果有人要金盆洗手,场面自然是极大,但凡有点关系的江湖人都会捧场,各个社团大佬也会出席。
然而短短几个月时间,各大社团接连被倪家吞并,许多南叔的老朋友都死在了倪永泰手中,就算想请帖都找不到人。
“不是还有东星的骆驼吗?”
余顺天想了想,说道。
“他?”
南叔哼了一声,表情很是不屑,说道:“骆炳润那个老东西滑头的很,之前洪仁就组织同盟,就他没有参加,我可没兴趣和这种人来往。”
“既然这样,那就正兴内部办一办好了。”
余顺天提议道。
“也只能这样了,唉,想当初我老大金盆洗手时,那才叫热闹,整个港岛所有社团大佬都来祝贺,风光得很啊。”
南叔眼中浮现追忆神色,感慨道。
对此,余顺天没说什么。
站在余顺天的立场上,相比于正兴,他更希望看到倪家一统港岛地下世界,更确切的说是倪永泰。
因为只有这样,港岛才能彻底禁止白货,再没有任何生存空间。
不过这种想法自然不能让南叔知道,否则的话少不了一顿训斥。
三天后。
正兴内部举办了一场金盆洗手宴会,南叔就此退出江湖。
宴会结束后,正兴也就此解散。
留下的地盘和产业,全部被倪家接手,过程中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哪怕是再蠢的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倪家。
与此同时。
港岛立法委员的竞选开始。
倪家庄园。
“火狐,准备召开布会,另外再准备一份演讲稿,我要参加这次竞选。”
倪永泰吩咐道。
竞选立法委员,关乎到倪家能否彻底洗白上岸,现在倪家已经半只脚踩在岸边,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彻底洗白。
因此这一届的立法委员,倪永泰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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