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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方点头,突然又问:“唐刻等人呢?武林盟主的旧部可都安好?”
何独舞讶异萧方竟然问起此事,半天才答道:“只是受了些轻伤,精神不济。朱王爷也无事,回了京城。”
“好。”萧方道。
他几步上前,看了躺在地上萎靡不正的琼三郎一会儿,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拽起来,脸色冰冷。
“沈涛,我问你。”萧方用一种极为冰冷的口气说,“你把萧艳阳藏到哪里去了。”
父子仇深
琼三郎虚弱睁开双眼,朦胧看萧方一眼,嗤笑道:“原、原来……原来如此。”
萧方挑了挑眉。
“你说的……什么萧艳阳,可是当年的蛮夷后代,后来当了大将军的那个萧艳阳?”琼三郎问。
“正是。”
“我不知道。”琼三郎道。
“你当真在戏耍我。”萧方说,却不见气恼,只是彷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这个人素来耐心不好,也最讨厌人耍弄。当年你从昆仑山下来,到了青海,如若不是有人给你指路,你怎么知道阴间如此偏僻的秘境?”
萧方冷冷的微笑,道:“沈涛,你以为他给你指明阴间之路,又教你饮用琼族血液,把你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就是为你好?呵呵……你不过是他进入阴间的一个工具。被人甘心利用如此多年,竟还在护着他。”
琼三郎脸色瞬间惨败,厉声道:“萧方,你少信口开河!他可是你的父亲!”
“父亲?”萧方冷笑,“他的心里,从来没有什么父子亲情,满心满眼只有他的主子。萧艳阳的心里只有先帝,谁都知道他不过是先帝驯养的一条狗。进入阴间,寻找七大恨,别人都以为是为了给他的儿子我治疗早衰之症,其实不过是他想得到七大恨后,把先帝从棺材里拖出来复活而已!”
琼三郎“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萧方一把掐住他的喉咙,捏的喉骨“嘎嘎”作响,寒冰一般的问:“说,他在哪儿?”
琼三郎被萧方捏的一脸青紫,眼珠赤红,却张开嘴,无声哈哈大笑,嘴里鲜血还在疯狂涌出,恐怖的无以复加。
“他……”琼三郎吃力道,“他是什么人?我怎么知道……他在那里?他早就走了!早就拿了七大恨走了……你不知道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品性。”
萧方松了手,任由琼三郎倒地咳嗽。
他缓缓站起来,拢了拢衣袖,缓步走出大殿。
从“醉生梦死”殿向外望去,丰都“阴间城”内一片幽暗,高耸的城墙将这里与世隔绝,依山而建的小阴间,绝不比真正的“阴间”明朗几分。漫天乌云在阴间上空盘旋汇聚。
只听见“咔——!”的一声巨响。
接着滚滚巨雷穿过云层,震得人两耳发木。
斗大的雨点仿佛要倾泻天上所有的雨水一般,疯狂的砸下来,瞬间迷茫了整个视线,尖锐的砸的人脸皮生痛,呼吸急促。
萧方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
任由
积蓄了多年的愤怒,被与琼三郎的对话撩拨得比这漫天疯雨更猛烈。
雨在哗啦哗啦下着。
肆意长出的指甲刺着萧方德的手心,一阵一阵的刺痛,让他不由得想起那个每三日便要强为他修剪指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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