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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啊,”鸨母发话了,“你别在这站着了,下楼去看看她们琴学的怎样了,别我一走开就躲懒儿!”
赵宋如从月容房里走出,下到教习房里,里面四个幼女正演习弹奏,另有三个正练身段。宋如一进门,就有机灵的到厨房去取了早点,放在托盘里端过来。
琼华楼为备有些客人起得晚,一上午都暖火煨着早点,端过来时热气还蒸蒸地冒着。
“舅舅请用早饭。”
“嗯。”宋如是正中下怀,一边安稳地坐下,一边看那端盘子的姑娘行事举止,尚算满意。
用完了餐,又喝了会茶,看一圈,就没错也免不得要刻意挑拣一番:“明珠我的小姑奶奶,都说你弹得好,你妈妈指着你当花魁呢,可你那张脸是怎么回事?笑得也太假了,回去对着镜子好好练练,要看上去是从心里笑出来那种!”
一上午收拾打扫,寒暄送客,到了中午生意又来了,琴棋歌咏,酒令猜拳。老鸨忙得脚不停,满楼里蹿,还面喜眼狠地叫他:“三郎!你也来帮我招呼着!”
宋如往袖里捏了那东西,慢悠悠地跟过去,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脸上漏出笑来。一个没注意,下巴被人一拨:“笑什么呢?”
“看到公子你高兴的!”几乎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宋如亲热地凑过去,“都把我们玲玲给想疯了。”
至晚间,红灯高挂,迎来送往。宋如站在楼上扶着把手看下面那一片热闹喧哗,虽是假的,但这么多年习惯了,要是离了它,反像是假的一样。
夜深下来,有的热闹歇了,有的坚持着要留个残破的余音。各屋房门闭了,灯黯了熄了。赵宋如坐在自己房内的桌前,把那灯芯挑了又挑,也不知要把那火焰挑得怎么样,才能合了他的意。
房门倒是一直开着的,一阵阵的凉风窜进来,吹得那灯火朴梭梭地闪烁不定。宋如又摸摸袖子里的物事,再望望门外,一时转脸对着灯火,过一会儿又看看门外。这样不知循环了多少回,宋如一转眼,门外正站着那个人,黑衣黑发,腰间一把古旧的剑。宋如便弯起了一双桃花眼,将那人请进屋内。
这下子门可以关上了。来人直言不讳:“我的东西呢?”
宋如将他按到椅子上,走到他对面坐下,隔着桌子:“东西在,我没准备要。”
从袖中掏出那东西,是一枝笔管样粗细的竹筒,只有一寸来长,上面贴着封条。
“看好了,”宋如道,“封条原封未动。”
把竹筒推到桌子中央,对面那人一手拿过去,检查了一圈,确认无误后收了起来。宋如便趁机道:“藏了这东西,实在不是为了别的,只为诱你今天再来一趟——我看那封条上写着‘穆’字,是尊姓吧?请问大名是……”
对面那人默了半晌,吐出一个字:“原。”
宋如透过火光看他:“穆公子没生气吧?”
对面那人默了片刻,道:“你本可以直说。”
宋如答得顺溜:“直说?我说‘公子明晚再来’?还不被当成揽客的话,耳边风一样就过去了。”
穆原漆黑的眼珠动了动,又让人找不到他的焦点了。宋如耐心等着,还给各自倒了杯茶。
穆原终于看住赵宋如,问:“那么,你有何事?”
宋如一笑,道:“我就直说了吧。”
穆原来这四次,赵宋如一直在猜着他的身份,从他每次来的时辰,少言寡语的态度,即使在床上,也要把剑放在随手可得的地方的那份小心,宋如看出,这位怎么也不是正经门路里的人。再加上今早给他穿衣时,顺下来的那只竹筒,宋如就猜着了八九分。
“穆公子你……是杀手吧?”
黑衣男子一直涣散着的眼神突然汇聚起精光,警惕与戒备地盯着赵宋如。
赵宋如轻松一笑:“我只是猜猜,你别多心。若是不是,就算了,要是呢……”
宋如在桌子上将身体朝前探去,探得几乎靠上了灯火:“我想请你帮我杀个人。”
听到是生意,穆原眼里的精光敛了起来,这次没有丝毫间歇地回复道:“杀谁?”
“我的仇人。”
妓院似乎是个跟谁都亲热的地方,没想到龟公也有仇人。
赵宋如拿出首饰盒大小的一个木箱子,打开,表面堆满了金银。散碎的金块和银块密密地码在一起,下面垫着几张银票。
穆原扫了一眼箱子,便开口道:“你的仇人是谁?”
终于到说那个名字的时候了,赵宋如激动得一颗心狂跳,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向外说道:“肇阳知府,李丹!我要他的人头!”
这个默默记了十几年的名字,放在赵宋如的心里,十几年泡在温柔乡里搓扁揉圆,在十几年的歌舞升平里漂荡,总怕再不说出口,就要这么忘记,忘了大仇未报。
这个人当年,害得赵宋如家破人亡,六岁的赵宋如投奔远亲,却在这里再被遗弃,妓院里长到这么大。十六年的银钱当成父母,假笑当成真笑,赵宋如习惯了这里,却每每要在夜间警醒:“我要报仇!”
穆原听了这个名字,在心里想了一下,道:“不需要这么多。”
“没你看到的那么多钱。”宋如道,拨开箱子上层的金银,抽掉银票,下面堆着的只是一串一串的铜钱。
宋如把银票塞进穆原手里:“这些,你先拿去。待成事,这箱子里的,都是你的!”
穆原把银票放回箱子里:“事成之后,我再来拿钱。”
赵宋如接下来这一个月,等得颇有点失魂落魄。招呼客人总欠周到,不是茶冷就是酒凉;记错姑娘的名字;床上也不甚热情,大约是招了些不满。有客人和老鸨说了几句,鸨母便进门来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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