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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赶路。
女人原本说,一个月之内就能到达京城的,但路上总是会被耽误。
途经一个村子的时候,看见有个男人在打媳妇,女人冲上去就把男人打了一顿。
男人疼得跪在地上边哭边求饶,方才还被打得嗷嗷叫的媳妇却抓了扫帚冲上来对着女人一顿拍。
“你凭什么打我相公?你凭什么打我相公?”她边打女人边尖声叫道。
女人咬着牙,芸娘觉得下一刻她就要对那妇人动手了。
但她只是一把抓住了扫帚。妇人用力,那扫帚还是在女人手中纹丝不动。
妇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杀人啦!杀人啦!快来人啊!”
女人用力掷出那扫帚,扫帚柄擦着男人的脸,直直地插入了土中。
男人和妇人都吓得不敢出声了,女人冷哼了一声,拉着芸娘便走。
芸娘劝她:“您别生气,是那妇人不知好歹。”
女人百思不得其解:“你说那男人打她的时候,她连还手都不敢,可我明明比那男人厉害得多,她怎么就敢打我呢?”
芸娘想了想,说:“那男人是她相公,所以她才不敢还手的。”
女人冷笑:“这不是反了么?她打她相公是家事,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可她打我,我若是计较些去报了官,她还得赔我银子呢!”
芸娘说:“兴许是因为您不过是路过,可他们要一起生活的。她这回反抗了,下回男人打得更狠。”
女人更不解了:“因为怕挨打,所以不反抗,可她越是不反抗,男人就越会打她呀!原本她反抗了,把男人打得也疼了,男人再想动手的时候,心里就会犹豫,有些不大不小的事,干脆也就不火了。可她就这么任凭男人打她,男人就只会越来越嚣张,这回可能是因为饭菜凉了,下回就是她说错了话,再下回就是她进屋先迈左脚了——反正随便打嘛,她又不还手。”
芸娘仔细想了想,现确实是这个道理。
她又劝女人:“反正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您别生气,下次再碰见别管就是。”
女人撇撇嘴:“我是女侠,自然要行侠仗义。这种事碰不到也就算了,碰到了怎么能不管?”
芸娘问:“那要是对方不想让你管呢?”
女人说:“那也要先管了再说。哪怕碰到十个,都不想让我管,可要是第十一个想反抗,只是一时间打不过男的呢?我要是眼睁睁地走了,心里会不安。”
芸娘不说话了。
女人有些爱管闲事,没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对方并不总是会领情。
她不知道女人是从哪里弄来那么多钱的,一路上大手大脚的,经常会连着钱袋一起给碰到的乞儿。
芸娘几次想劝,但她偏偏也是女人多管闲事带在身边的,实在没什么资格劝。
于是就只能跟在女人后面,走走停停,慢慢往京城进。
到了一个渡口,想过河每人要十五文钱,小孩要八文,牲口大的要十文,小的要五文。
女人付了钱,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芸娘上了船。
船要坐满了才能过河,船夫的女儿提了茶过来,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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