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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安身高腿长,很快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摁住了她的膝盖“别乱动。”
“药箱里有跌打损伤的药……”
“你怎么知道?”她迷糊地问道,醉得好像只是身体下意识的回应。
谢御安轻轻笑了笑。
旋即蹲下身。
张筱筱即便是坐在床上,也只能堪堪和他一样高。
同一个爸,他怎么比谢臣璟高这么多,至少十公分。
这时,谢御安突然抬眸。
视线正对上张筱筱,问道“张小姐,我需要将你的丝袜剪开一点。”
“啊……”其实张筱筱喝的酒并不算很多,但她没有沾过红酒,一旦酒精发酵就特别容易上头。
属于身体还能喝,但意识混沌发蒙,所以反应有些慢。
“我需要检查一下,如果严重的话才能叫医生过来。”他望着她解释道“毕竟太晚了,贸然叫人来太过打搅。”
“哦。”她点头,胡乱说了句“那我自己来吧。”
“张小姐自己不太好判断。”谢御安拒绝。
张筱筱混沌得根本不知道能说什么,谢御安已经从医药箱里拿出了剪刀。
单膝跪地,单手托起了她的左腿
男人的温度顷刻穿透薄薄的丝袜燃烧到心口。
张筱筱只感觉心口蓦地重重一跳,脚背瞬间绷直。
像一只不小心踩中了陷阱的兔子。
小腿的紧绷传达出此刻女孩的心情。
谢御安垂着睫,看起来像是毫无发现,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女孩的小腿掌控。
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脱掉了白色的浅口高跟鞋。
随后,从盒子里拿过剪刀,心无旁骛地开始剪丝袜。
冰凉的剪刀一点点剪开包裹着女孩的黑色丝袜。
她的肌肤一点点从黑色中露了出来。
白皙、滑嫩,像初雪,陷落在禁欲的黑色中。
张筱筱克制不住地一次次去看谢御安。
西装革履的男人半跪在她的脚边,细碎的额发挡住了他深邃的眉眼。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一阵阵热意却从小腿的地方迅速蔓延,悄无声息的侵入感让她紧绷到脊背发麻。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发干的喉咙,脑袋晕得好像飘在天空,撑在床垫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
明明是很正常的行为,为什么……感觉会这样奇怪?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重,酒精也在迅速发酵。
张筱筱本就晕乎的大脑,此刻,极近无法思考。
这时,床上的谢臣璟突然说了一句话。
张筱筱浑身
一瞬紧绷,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她立刻回头去看,发现谢臣璟半睁着眼正看着她。
“谢……”她头皮发麻刚唤了一个字,握着她小腿的那只手陡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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