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时运和梅小花面面相觑。
梅小花耷拉着耳朵道:“我也想跟林若萱坐轿子,以前都是我跟她一起坐。”
宋时运道:“我明明也是主上。”
而旁边的小鬼们见到这一幕,都道:“萱主上真是宠爱主母。”
贺兰绪在轿子里听着这句话脸色又黑了一分,只能对林若萱道:“能不能让他们换个称呼?”
“可他们也没说错啊。”林若萱笑道。
轿子轻轻摇晃,红色的玉珠挂在门前的流苏轻纱后互相撞出了零碎又轻盈的响动,其实轿中空间很大,塞下四个人也是绰绰有余,但四个人中有一对道侣,这就有些拥挤了。
林若萱轻轻仰头,靠在了贺兰绪的肩头,“我是主上,你不就是主母吗?”
番外养仙山之行三
贺兰绪沉思了一下,知道林若萱这是在同自己玩笑,虽然有点不满这个称呼,最后却也只是道:“此称谓不妥。”
“妥的。”
“不妥。”
贺兰绪望着林若萱眼角的那一点笑意,碰了碰她的胳膊,道:“快去跟他们说。”
“那你怎么自己不去说?”
“你是这里的主上,当然要你说才算是。”
林若萱依旧笑,“怎么,仙主到了这儿,就不以身份压人了?”
“从前我也从未命令过你,都是与你商量……”
贺兰绪低头望着她,林若萱几乎已经后仰到躺在了他身上,他顺势便将她搂在怀中,道:“但我好歹是做过仙主的人……”
贺兰绪这句话还没说完,林若萱便突然挣脱了他,走到前方猛的掀开了红玉珠帘,对外面道:“大家都听好了,主上的道侣,不唤作主母,日后都称呼贺兰公子,明白了吗?”
贺兰绪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用手抬起轿子的小窗帘,外面的小鬼们听见林若萱这么说,又见贺兰绪露头,面面相觑后,道:“是,主上,贺兰公子。”
跟在轿子后面的宋时运对梅小花愤愤道:“怎么他们就能叫贺兰公子,我们还得叫仙尊呢。”
梅小花道:“一个称呼有什么区别吗?”
宋时运看了一眼梅小花,“你一只小狗当然不懂了。”
另一边的骷髅看着宋时运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他们没坐上多余的轿子,便让鬼把他往前抬了抬,对宋时运道:“宋主上,若是二位不嫌弃,与我共乘可好?”
宋时运看了看他那顶轿子,其实那都不算轿子,就是他坐在一个椅子上被抬起来了,就算梅小花变回去,让宋时运一个人跟他坐,宋时运都觉得会把他这身老骨头压成粉末。
“这……还是不了。”
当林若萱和贺兰绪从轿辇上下来,小鬼们急忙将流曦台上的人裹着草席抬走。
那骷髅从旁边被鬼抬上来,道:“主上和主……和公子见笑了,我们这就要去埋了。”
林若萱望着眼前的流曦台,心中也莫名怀念,她道:“现在的鬼市之主的待遇还跟从前一样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