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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衔玉从善如流地:“好。”
进了家门,药生尘把考试的文具和准考证随手放在了一进门的玄关,把花摆在茶几上,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金衔玉在这几天来过药生尘家不少次,熟练的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现在他的表情远没有刚才云淡风轻,满脸凝重,经历过梦到原著的事后,他对自己的直觉相当信任。
接下来药生尘要说的很可能他并不期待。
也许是药生尘发现自己喜欢他,想要和自己说清楚。
但是怎么办呢?
他一个人枯坐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
从他动心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能在这段关系中掌握主动权了。
现在他只能安分的等着药生尘的判决,他的想法会是他们的结果。
如果真的是这样,真的被拒绝了。
金衔玉想,他一定不能再打扰药生尘了。
等金衔玉从思绪中挣脱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他才发现药生尘进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出来。
金衔玉把繁杂的思绪抛在脑后,担心的敲响了药生尘的房门:“生尘?你还在里面吗?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屋里药生尘早就换好了衣服:“我没事,马上来学长。”
933纠结的看着药生尘:“宿主……”
也许药生尘现在还看不清,但它旁观者是清清楚楚的,别的不说,就问一句,药生尘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过?
药生尘最后还是拿了床头柜里放着的一个礼物盒:“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推开房门:“学长,我……”
却见金衔玉抬眼看他:“吃晚饭吗?我知道一个特别好吃的餐厅。”
药生尘拒绝:“不用了。”
金衔玉依然顺着他的意思,抢先一步开门:“那我们去找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吧。”
药生尘依然拒绝了:“其实我发现这里就很好,没有其他人。”
金衔玉沉默了很久,久到药生尘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说:“我也有事想跟你说,我能先说吗?”
他第一次没有等到药生尘的回应,就直视着药生尘漆黑的眼睛说:“你知道我的命运是和程弋订婚,对吗?”
药生尘说:“对。”
这是他们之间的公知信息,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只是没有开诚布公地谈过。
金衔玉也只是最后确定一遍,得了他的回答并不意外。
琥珀色的眼睛里藏着忐忑不安,药生尘听到他的声音在颤抖,金衔玉说:“你知道我不喜欢他,对吗?”
他用肯定的句式重复一遍:“可是我不喜欢他。”
药生尘的表情没有变化:“我知道。”
他们都是聪明人,曾经金衔玉为这样的心领神会暗自欢喜,现在他反而讨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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