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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楚序浑身无力,全身酸疼,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他粗略瞥一眼手腕,然后咬牙切齿偏过头去,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楚序肤色白,任何留在身上的痕迹都会很明显。
而现在他手腕上一圈红指印,骨节分明的指节泛着淡淡的红潮,再往上是一个又一个明显的红印,每每碰一下,又痒又疼。
感受到床边陷下去一块,有人缓慢压下来,抚上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顶,似是在安抚。
半晌后又拉过他黏糊糊的手,想把楚序从床上轻柔地拉起来。
楚序原本毫无波澜,任由沈之彦摆弄,可方一想起手腕上刺眼的红痕,一股无名怒火顿时升起,所以楚序毫不犹豫拍开沈之彦的手,转而抬手掩住泛红的耳尖和含着水雾的眼。
一整个难堪。
他嗓音是久久没说话的沙哑:“够了。”
他顿了顿,好似接下来的话有些令他难以启齿:“沈之彦,够了。我受不住了。”
沈之彦默然看着床上恨不得藏起来的楚序,瞥一眼他红得不正常的耳尖,嘴角无声勾起。
他压下来,还是扣住楚序布满红痕的手,贴近他耳边低声道:“嗯,我知道。”
他安抚地亲着楚序挡住眼和耳廓的手,声音懒懒的:“我没想再继续。”
楚序一顿,终于拿开了手,定定看着眼前的人。
沈之彦顺势吻上他的眉眼,再顺着吻上他的眼睫,吻上他泛红的耳尖。
湿热感从耳际传来,黏腻得让人不舒服,所以楚序身体微颤,喉里闷哼一声,偏头躲开。
沈之彦没在盯着他敏感的耳尖,而是一瞬不瞬亲着楚序的唇角。
楚序的手被人带着往下,停在腰腹上,触手便是指尖黏湿。
沈之彦:“这里一片狼藉,应该很不舒服。我带你去清洗。”
他虽然这么说,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依旧垂头亲着楚序的唇角。
他道:“楚序,你可以的。你天赋异凛。”
楚序此时浑浑噩噩,乍一听沈之彦如此说,眼中先是茫然和疑惑,半晌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后,震惊之余只觉得难堪羞赧。
你他娘的,那是老子用命换来的!
楚序气极,想翻过身来把沈之彦摁在床上,可他实在太累,浑身上下没力气,动一动手指都困难。
所以楚序恶狠狠瞪了沈之彦一眼,换来的却是沈之彦毫不掩饰的轻笑。
眸中是对楚序浓浓的的爱意和宠溺。
楚序看得一愣,然后偏头,也不打算和他计较了。
最终沈之彦还是抱着楚序到了帘后的浴池里清洗,只是洗着洗着味道就变了。
等楚序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浑身发软无力,脑袋微微后仰,身后的墨发随着两人的动作在水中荡开。
他神情隐忍不发,眸中水色跟着浮现。
楚序有气无力地怒骂道:“沈之彦!你堂堂仙尊,居然……衣冠禽兽!”
不过沈之彦说的也不错,楚序身怀不朽木,体质特殊,身体自我修复极快,所以昨天明明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的楚序,第二天还能起床处魔域战后的琐事。
只是越想越觉得他亏了,于是在处了一半琐事后让侍魔唤来沈之彦,然后二话不说把文书丢给他,所应当地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在一旁看着。
忽然想起来这一幕很熟悉,楚序想了想,才想起来他曾在沈之彦的回忆里做过同样的事。
撑着脑袋看沈之彦翻阅古籍。
察觉到楚序的情绪变化,沈之彦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楚序更想笑了。
他绕过桌子,挤到沈之彦身边说。
“忽然觉得,我们这样子当得上岁月静好了。”他眉眼弯弯。
“我从没想过这个词会从我嘴里说出来。”
沈之彦眸光温柔:“以后你想不到的,没见过的,会更多。”
楚序眨眨眼,笑盈盈问:“你陪我?”
沈之彦颔首:“嗯,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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