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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事情已经解决,那算是他族弟的小子时隔九年又挨了他一顿揍,这会儿估计还躺在花园的花丛底下醒酒呢。
但这人再怎么不堪也是来赴宴的客人,总不能任他一直躺在那儿。
苏婉儿也明显有些醉了,他刚才让人把她带回客苑去暂时休息,也得安排些人过去照顾。
萧执跟管事的交代了情况,让他安排人手。
至于那纨绔他爹会不会跟萧鸿曦闹?萧执表示敢作敢当,让他要是有什么意见直接去凤泽山庄找他。
那管事的一边擦汗一边听,连连应声,心道谁敢去找呐,碰上这位祖宗,那位族少爷就是再纨绔也得咬牙吃下这个哑巴亏。
阿桃没有凑过去听他们的交谈,她仍坐在原处等萧执,目光盯着大厅中央的舞台看了好一会儿。
虽然宴席已经到了后半段,但歌舞还未停歇,正在表演的是一个妖精团队,他们都是大家族里养着专门用来取乐的,个个能歌善舞。
阿桃不明白所谓职业贵贱之分,只觉得她们的动作非常漂亮,步履轻盈,时而腾空飞起,姿态蹁跹,粉色的花瓣随着她们的动作飘落,触地即消弭于无形。
阿桃知道,这应该是一种法术。
法术是极难炼成的,妖精在法术学习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但通常也只能熟练掌握一门法术,并且一般会受其原形限制。
就像这些跳舞的妖精,本体或是昆虫、或是小型动物、或是植物,本身攻击性很小,其法术也是视觉效果大于实际威力。
但依然足以令阿桃羡慕了,她没有了妖丹,就学不了法术。
萧执跟萧家管事的交代完事情,转头就看到阿桃在看着舞蹈表演出神。
他看了一会儿,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走了。”
阿桃回神,听话地起身,刚一动就皱起了眉,右脚腕上的疼痛更明显了。
她抬头看了看萧执,迟疑了一下还是没说,毕竟不好解释她好端端地坐在位子上,怎么就突然崴了脚。
她想应该没事的,再坚持一会儿,回去有马车,到家就可以休息了。
萧执大步走在前面,也没注意到她的不自然。
直到阿桃越走越慢,从跟在他身后两步,到跟在他身后数尺,最后距离他足有两丈远……
萧执停下已经慢到不能再慢的步伐。
“你是还没吃饱吗?”
这么依依不舍?
阿桃努力装作正常走路的样子,疼得额角冒汗。
她的表情隐在昏暗的夜色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萧执只看到阿桃听了他的话就干脆不走了,停在原地赌气一样说:“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可是即便控制得再好,委屈加上疼痛,声音里也带着轻微的颤抖。
萧执皱了皱眉,大步走回去。
阿桃吓了一跳,深怕被他发现,慌乱地后退了一步。
萧执拉住她的手臂,“躲什么?”
他近距离地看着阿桃,发现她大眼睛有些湿润,脸颊红彤彤的,额角处细微的汗迹。
“热?”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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