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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羽白:“……”
尤以莲好像真的很担心他遭女君的欺骗一样。
可是,可是……
可是女君就是对他很好啊,南羽白不受控制地想。
——女君对他好,他也想对女君好。就这么简单。
至于什么“若是小门小户”、“可惜你要嫁的是女君”、“既是如此,你要掌握后院的大权……”,南羽白便一句也听不懂了。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看了尤以莲一眼,“小爹,你别说了。”在对方心痛且斥责的目光中,南羽白心底竟荒唐地生出一种“逆子爱上浪□□,无情伤透慈爹心”的错觉。
南羽白赶紧摇了摇头,试图晃掉脑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女君她在哪儿?我……我想见她。”
尤以莲轻轻哼了一声:“把”见”字去掉。”
南羽白的耳根又红了。
再次来到一品居,南羽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尤以莲带他到一品居的门前,就放开了他的手,笑了一声,很显然,他从那种丧子的莫名情绪中走出来了:“进去吧,她说你知道去哪儿找她。”
南羽白看了他一眼:“那你呢?”
尤以莲指了指对面的那家说书的,笑眯眯的,“我去那边听会儿戏,等你出来,我跟你一块回南府。”
“好,”南羽白还是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个礼,“谢谢小爹。”
尤以莲点了点头,神色感慨:“去吧。”
南羽白进了一品居便直奔三楼而去。
他的脚步轻快,像一阵微风亟不可待地掠过,眼底带着几乎满溢出来的期待。身边热闹的嘈杂声被他自动忽略,此刻他的脑袋里、心里全是叶昕的影子。
南羽白软乎的面颊红扑扑的,不知是跑的累了,还是羞的。
到了最大的那间厢房门口,他双手贴在门上,用力地一把推进去。许是推得过于猛了,他还往前踉跄了一下。
但他一双鹿眼迅速望进房间,亮晶晶的、着急地找寻心上人的身影。
日光微熏,人也好似微醺。
人越是慌乱,越容易头晕眼花,跟喝醉了酒似的,越是难以寻到心中想寻的人或物。
“嘟、嘟——”轻轻的敲击木制家具的声音,迅速吸引了南羽白的所有心神。
他朝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一下子便撞进叶昕那双剔透玲珑的浅色眼睛里面。
她漂亮的凤眼向上一挑,流露出恣意风流的笑意,白日里,周身仿佛都泛着光,洋溢着令人心动的气息。叶昕坐在窗边,一只脚屈起踏在窗沿,一只脚懒懒地耷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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