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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猫”丢了
关上门后,程十鸢背靠在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厢房内的陈设算不得精致,除了床、桌椅、柜子以及屏风外,别无他物。
程十鸢见状忍不住啧了一声,这房中的摆设一目了然,若是那些小厮开门查探一番,她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
正当她郁闷之际,猛然察觉到一道阴恻恻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她惊惧的抬眸,随即对上了一张很陌生的脸庞,还未待她尖叫出声,眼前的男子立马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她的嘴
那是一个长的很有异域感的长相,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只是表情看上去有些怪异,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程十鸢
程十鸢的瞳仁微缩,心脏咚咚咚的急速跳动起来,她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却被捂着嘴巴不出话来。
眼前的男子虽然从没有见过,但是程十鸢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在她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茶香后,更加强烈起来。
那香味她不会闻错,是季宴礼身上的味道,眼前这人身上怎么会有季宴礼独有的味道?
而且从她进来现后,眼前这人好像也没有展现出什么恶意,一想到这程十鸢心中疑惑更甚。
那人盯着程十鸢良久,眼神在她受伤的手上停顿了几秒,随后终于收回了放在她身上的视线,伸出修长的手指将程十鸢脸颊边散落的碎发撩至耳后,语气温和地说道:“别怕,是我!”
程十鸢瞪圆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这陌生的皮囊下发出的竟然是季宴礼的声音,眼前的男子竟然是……季宴礼?
“季……季宴礼?”程十鸢颤抖着嗓音轻声问道。
季宴礼轻抚了下她的脑袋,点头答道:“嗯”
这一刻,程十鸢整个人都懵了,她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男子,被绑的惊恐和逃难的艰辛一下子涌上心头,眼泪就像是决堤了一般再也憋不住了,轻声哽咽道:“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见状,季宴礼微抿了抿唇,沉默着替程十鸢擦掉了眼角溢出的泪痕,随即伸出胳膊,将人搂入怀中,沉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令程十鸢的身躯蓦然僵住,随后她慢慢伸手,攀上他的脖颈,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任由眼泪顺势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是那王景升……”
另一边,柳巷内的王景升一脸铁青,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怒斥:“废物!不是让你们守在那吗?你们都是聋了瞎了吗?一个大活人还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
王景升气的脸色铁青,原本那别院十年八载的住不了一个人,偏偏等他将人抬进去了,他爹来和他说那边今日要留给大买家住。
无奈他只能让人赶紧将那女子带回柳巷这边的宅院,这下可好!那女人竟然给跑了!
王景升恨的牙痒痒的,一双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他的几个小厮都吓破了胆子,纷纷低垂着头求饶,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哆哆嗦嗦的解释道:
“公子饶命!原本我们是呆在那的,可后来老爷带了一个陌生男子进去……还将我们赶了出来,我们走之前还将柴房门给锁上了……不曾想那姑娘……”
王景升气的抬脚踢了他一脚:“一帮蠢货!”
随后又冷着脸沉声说道:“那别院离市区甚远,我看她能逃到哪里去!院子都搜过了没?”
“其他地方都搜过了……没有……”跪在最前面的小厮战战兢兢的开口:“就剩下老爷带来的男子房间没搜过了……”
“砰!”王景升一脚踹翻了一旁的桌子,咬牙切齿道:“我亲自去看看!”
“公子,那人身份特殊……”小厮迟疑的开口。
王景升冷笑一声道:“特殊?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特殊!”
那小厮见劝阻不了王景升,便也不再开口了,一行人簇拥着王景升朝着郊区别院走去。
与此同时的郊区别院。
程十鸢根本来不及问季宴礼为何出现在这并且还换了一副面貌,只一股脑的将自己今日所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末了,又满腹委屈的低声抽噎道:
“那王景升真是欺人太甚,上次刘勇那案子我还没找他呢,如今还胆敢将我敲晕劫持至此!若非我逃出来你见你……哼,我定饶不了他!”
自从在这看到了季宴礼,程十鸢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彻底落了地,因此现在倒也没这么害怕了,只是想起之前险象环生的经历,仍旧带着满满的气愤!
听完程十鸢的话,季宴礼蹙着眉深邃如海的眼眸中闪烁着寒凉的杀气!
他握着板凳扶手的指节微微泛白,他垂下眼帘,遮挡住眼中的杀气腾腾,半晌后缓缓吐出一句:“我知道了,你今晚先呆在这,明日我找机会送你回去,剩下的交给我!”
正当两人说话之际,忽然听见别院大门被推开的声音,随即一阵脚步声朝着他们坐在的房屋走来,程十鸢和季宴礼互相望了彼此一眼,突然程十鸢赶紧自己浑身一轻。
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在横梁上了,季宴礼将他放稳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呆在这别出声!”
又是房梁又是他和季宴礼,程十鸢不由的想起在丽县的那惊险一晚,只不过比起当时,今晚的情况应该要好上不少。
脚步声渐渐逼近,随后便响起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季宴礼在屋内装作一副被吵醒不耐烦的样子问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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