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时明没给她反应的时间,那挥扬马鞭的手忽地环上她的腰肢,霸道地将她调整了一个姿势。说不上舒适,却让两人间隔开寸余的距离。
杨书玉不敢抬头去看高时明,因为她知道高时明的身份使然,上位者的姿态让他不用顾及任何人的感受,坊间传闻他也当是如此地随性而为。
于是,她也不再闹腾了。
很快,跟在他们身后的轻骑兵被甩开一段距离,而后再拐过一道崖弯时,他们便彻底没了身影。
山道愈发陡峭,却不见高时明放慢良驹的速度,只是杨书玉不知道,他们早已行过了半山腰。
等察觉到山路崎岖难行,杨书玉不自觉地环紧高时明,隐约猜到他这是要直接骑马登山。她忽然就回味过来,高时明那句话说杨伯安等不及是什么意思,也理解为何他要用这样的亲密的姿势带着她上山。
“坐好。”高时明右手再次扶上杨书玉的腰肢,左手则缩短缰绳,他竟打算让马匹直接跳过眼前那道近乎成壑的山沟。
良驹在他的掌控下,像是永远不会后退不会回头那般,眼见深沟仍依指示腾空而起,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对岸。
杨书玉在马儿腾起的过程中,忍不住往高时明怀中缩了缩,根本没注意到高时明嘴角所扬起的弧度。
待马儿载着他们绕过几处巨石密林,一座清雅别致的三进小院赫然出现在眼前,周遭皆是被开垦荡平的药圃,远远便能闻到药草特有的香气。
这是杨书玉第一次到访葛神医的住处,她诧异得说不出话。这些年来,她竟不知葛神医每次到杨府问诊前,都要走过如此崎岖而漫长的道路。
高时明察觉到她的情绪瞬间低落下去,狐疑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杨书玉倔强地偏开头,小声道,“你把我放下吧,我去敲门。”
药铺的草药仍闪烁着晶莹的露珠,在杨书玉落地时被她那飘逸的裙摆扫落,没入泥土瞬间消失不见,犹如生出灵识的精怪,在见到生人到访时慌张地遁地躲藏。
杨书玉不忍,便提裙而行,那副谨慎小心的模样,生怕踩坏了药圃的一花一草。
高时明放马小憩,再回首时,他见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那山野精怪,竟成了绰约多姿的杨书玉,小心呵护着山野间的生灵。
那厢,杨书玉并没有察觉到停驻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小心翼翼地敲击铜质铺首,唤道:“葛老在吗?我是书玉。”
大门应声打开,相迎的竟是一清丽女童。
“哑姑,葛老在吗?”杨书玉小声地询问,不待哑姑作出反应,一只有力的大手已从杨书玉的肩头越过,死死抵住半开的门,不准哑姑将门合上。
高时明站在杨书玉身后,隔着她与哑姑对视,竟磕磕绊绊道:“你,你何时哑了?”
共梦“我不想书玉的名声有损。”……
山中无岁月,不问世事变迁。
涌向江陵的灾民,没有浸染独峰的安宁,昨夜的暴乱亦没有波及此处。
开门的哑姑,在见到来人是杨书玉后,登时扬起那天真烂漫的笑脸,如初化而成的精灵般,童真无邪。
她熟络地拉着杨书玉的手,想把人迎进来。
可是高时明突然出现,还态度强势地用手抵着大门,这变故吓得她六神无主,慌乱中拽脱杨书玉的手,她也不管不顾地逃回院中。
杨书玉本就因脚伤而站不稳,现在被哑姑如此拉扯,险些被她拽得向前绊上门槛,面朝地摔下去。
高时明下意识回护,缩回抵住大门的手环住了她的腰身。
“谢谢。”杨书玉双手扶着横于腰间的臂膀,借力站稳身子后,缓缓转身抬眸看向高时明,“你认识哑姑?”
不知是出于何故,高时明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再管她的脚伤是否会影响行走。他面上竟带着盛怒,先杨书玉一步跨过门槛。
望着那高大的背影快步远去,杨书玉生出不安来。她记得高时明说过,若葛老看见他敲门拜访,怕是不会为他开门……
扶门而入,再通过沿途的物件支撑借力,她一瘸一拐地行至药堂,还未走上台阶便已听到厅堂中传来的质问声。
“葛神医,她怎就哑了?你分明说过能把她医好的。”
高时明低沉的声音自带压迫感,染上怒气后则威严万分,闻之便能让人生出惧意。
“哑了,也忘了。”
杨书玉扶着槛栏拾级而上,站在厅门前,便见到葛神医背对着高时明正在收拾药箱。
他一边往药箱里装瓶瓶罐罐,一边叹声道:“哑子寻梦,罔作前尘。”
心有苦衷却说不出口,试图把虚无缥缈的梦境当作前尘往事,以麻痹自己。
哑姑忘记了过去,只愿活在她构建的童趣纯真中。
杨书玉扶着门框没有说话,那因逆光而向厅中投去的婀娜身影,吸引住厅中人的注意力。他们双双收了声。
“葛老。”她柔弱可怜地开口,话不成句,心中的担忧和委屈便先随泪水涌出,“爹爹他……”
“是书玉啊。”葛神医合上药箱,顺手交给他的医侍,再缓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抚摸她的头顶道,“别担心,我这就去迎伯安上来。”
杨书玉过来时,葛神医便已经在收拾药箱了。可见高时明盛怒之下,在见到葛神医时,他竟是先交代了救治杨伯安的事,寻着间隙才开口问哑姑的事。
葛神医和蔼地拉着杨书玉坐到廊下的躺椅上,安抚道:“我已吩咐徒儿制药,等会儿我亲自去接伯安上山,进门便可直接治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极限拉扯追妻火葬场相爱相杀豪门甜宠一别整整三年,再见时,他们竟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火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傅家小公子长大了,席煜川甚至觉得锋芒毕露後的傅瑜睿比三年前更招人了,确实是自己十分有兴趣的涉猎对象。所以,他把三年前在对方身上栽的跟头都抛掷脑後,跃跃欲试地想要看到小美人再次流露出那副委屈又不甘的样子。娇矜又脆弱,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小说简介虫族穿书,我的雌君外冷内甜作者花蕤蕤双男主主攻虫族甜文HE原工程师开朗热情直球穿越雄虫攻清冷疏离后粘人醋精恋爱脑军医雌虫受主攻唐瑞萨默菲尔德唐瑞是个桥梁工程师。拿到项目款就能结清大豪斯尾款,没想到考察之时一脚踩空,穿进花市虫族np文。万虫迷雄虫主角攻抑郁自杀,原著烂尾。唐瑞顶替主角朋友给主...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禁欲系冷酷霸总vs治愈系清冷医生开局就被交换人生。结婚4年,老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第一次正式见面却是在司空璟玙床上。领证当天司空璟玙忿然出国,如今回来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来还一心只想离婚,贱命一条,有什么值得我费心的。一次又一次羞辱,她上过我的床,你不嫌恶心?为顺利离婚,时晚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却不想频频遇...
初中最后的全国大赛,肩负重任的空井花音在单打一被名不见经传的一年级对手击败。从小就把网球定位成未来人生重要部分的女网部长蹲在地上回首过去,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才能。青春期的破防像沿海的风暴突如其来,十五岁的夏天太过炎热,连选择都做得晕头转向。她在苦恼之际环顾四周,数据组幼驯染波奇般的海带头跳得很高的好朋友品味一生之敌憧憬自己的学妹等等,世界上就没有不打网球的。于是我迅速做出了脱离网球世界的计划。先是拉开心灵上的距离,清理打包装备和成堆的网球期刊,撕下满墙的计划表后在屋内呆坐一个下午。接着拉开物理上的距离,拒绝了高中的直升,去了没有人会在球场上发光的排球强校。最后决定在看清未来之前,成为和现在土气严肃古板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空井花音放下时尚杂志,决定成为辣妹。有一个帅气强大精力旺盛偶尔可靠无时无刻不在闪闪发光的超明星选手随后建议要不果然还是来打排球吧空井花音露出真诚的笑容。打个屁。她回答。1滨崎步款辣妹,原本想插入大量辣妹语结果作者都觉得自己看着好烦。2女主是各种意义上的正常的jk,处于非常难搞的别扭青春期。3初中冰帝,高中枭谷。440排球,40网球,20月刊少女加其他。5新网王从我生命里剔除,网球的人还是初三那张脸。6友情线亲情线都比恋爱线更重要,男主不是木兔!不是木兔!不是木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