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宴问他,“你妹妹叫什么?”
江新添气极,“关你什么事!”
随宴勾勾唇,“不说也行。我看你们爹娘都不在,外面也只有一个车夫,你说我要是生气了,夜里潜进来,对你们做些什么,那可怎么好?”
江新添被她的口出狂言惊到了,大骂道:“你有病!”
随宴从袖子里摸了把刀出来,只露出了刀柄,只给江新添看到,佯装发愁,“许久没用了,会不会生疏?”
“你!”江新添无法,把陆羽桥告诉他的假名字说了,“我妹妹叫江白鱼!行了吧!”
“是实话?”随宴凝神看着他。
“我妹妹的名字我能不知道?!”江新添被问得心慌。陆羽桥说他们这一路或许会遇到危险,难不成就指的是眼前这个坏女人?
随宴又将刀抽出一些,“是真是假,等你妹妹醒了,我叫一声就是了。她要是不应,我就……”
江新添清楚小诗脑子好用,才不怕这坏女人吓唬,“你爱叫不叫!”
随宴这下信了七八分。
她收起刀,放下手,不再逗弄江新添,只专心看着床上的小姑娘。
当真是漂亮啊。
眉眼清秀,偏薄的嘴唇本该凌冽,却被小巧圆润的鼻头中和,配上如玉似的肌肤,小小年纪就能称得上一句美人了。
老医师看完了,转身去开药方。
江新添要去守着熬药,以防有人下毒。他警备地看了看随宴后,觉得坏女人和下毒之间,后者似乎更严重,于是还是跟着老医师离开了。
屋里只剩这户人家的妇人和随宴,还有躺在床上、看起来越发难受的女孩。
不多时,随诗抽了抽鼻子,竟然在痛苦的睡梦中哭了起来。
只是她的哭法古怪,不闻哭声,只看见紧皱的眉和不断落下的泪,和其他这般年纪的小孩哭闹一点也不像。
那妇人心疼地上前,擦去了随诗脸上的泪,“哎哟,肯定烧得难受了,疼得直哭呢……”
随宴沉眉看着,想起家里不中用的随子堂,每次受了风寒只知道一味哭闹,害得随宴没办法,只能抱着人不停地哄,有时候一哄就是一整夜,天亮了才能松手。
怎么别人家的孩子就能如此乖巧,惹人怜惜。
老医师还没回来,随宴也上前一些,脸色柔和许多,“我来吧,我家弟弟也经常病得直哭,抱着哄一哄就好了。”
妇人让开一些,随宴连带着褥子将人抱了起来,柔软的身体一入怀,简直像要和自己嵌为一体一般。
随宴轻轻晃动着身体,在小姑娘耳边哼着自己唱来哄随子堂的小调,一只手在她后背拍着,另一只手扶着小姑娘的后脑,不断摩挲着。
这样温柔的哄法,就连随子堂那等调皮的孩子都能被哄得服服帖帖。
随诗只觉得浑身难受,委屈的感觉溢满了心头,让她只想狠狠哭出来。
不知哭了还是没哭,随诗又感觉有人将她抱了起来,身体被人托在怀里,耳边是轻柔的声音和呼吸,背后和头上有着舒服的抚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