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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丽人拧着眉,非但不感动,反倒很愤怒:“尤启辰你别闹!你这样咱俩连朋友都做不成!你叫来这么多人看戏,是想给我施压,逼我跟你在一起吗?”
“我不同意!”说着,不客气地把手捧花夺过来,非常用力地往镶钻的法拉利上砸去。
力道很大,瞬间砸掉了车头一小片钻石。
闪亮的钻石噼里啪啦落到地上,她眼里没有半点心疼,只有厌弃:“你们一个个,都太过分了!”
说完,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跑。
因为走得太着急,高跟鞋受力不均匀,忽然就崴了脚。
她忍着疼痛,委屈地上了车,把高跟鞋脱了,直接光着脚踩油门,开着车绝尘而去。
车子离去的速度很快,就像她此刻的态度——决绝、毫不留情。
丹尼斯僵愣在原地,好半晌的恍惚。
他料想过会被姚丽人拒绝,但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表现出这么强的愤怒和委屈。
该委屈的人,是他才对吧?
“兄弟,这样也好。”陆云峰大步走过来,手搭在丹尼斯的肩膀上轻拍:“无疾而终,那也是终,至少有个结果,你不会遗憾。”
丹尼斯不说话,苦笑了一下。
垂头丧气地朝法拉利走去。
钻进车里后,他才把车窗摇下来:“深哥,我没事。”
说完,直接发动车子离开。
林月莲走过来,看着犹如箭簇离弦一般的车,有点担心:“他现在情绪不好,就这么开车离开会不会不安全?”
“我让姜秘书去跟。”陆云峰揉了揉她的肩膀:“你总是这么处处为人着想。”
“他是你朋友,也就是我朋友。”林月莲诚恳道。
陆云峰听到这话非常开心:“走吧,回去睡觉。”
说罢,把手伸出来。
林月莲看了一眼男人递来的大手,莞尔一笑。
有些害羞地把手伸过去。
两人便手牵着手,一起朝车子走去。
看到父母这恩爱的一幕,陆彦洲下意识地也牵起了依莎尔的手:“我们也回吧。”
……
那边几多欢喜,这边就几多愁。
姚丽人没有回酒店,而是开着车连夜回市里。
一路把车速调到120马力,有时候甚至会到140马力。
此刻的她满心的委屈,觉得自已被耍了。
尤启辰很清楚地知道,如果他约她出来,肯定跟深哥约她出来的效果不一样。
可他俩呢,沆瀣一气,深哥居然把她骗出来,只是为了替他好兄弟满足心愿?
那她呢?
三个人明明从小一起长大,为什么深哥永远只会想着帮尤启辰,从来不会想过帮她?
她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以前她很自信,觉得自已在深哥心中的地位很高,高到像家人一般的存在。
可直到今天她才幡然醒悟——不是的,她在深哥心中,连个屁都不是!
他们太过分了!把她骗到求爱现场,把她蒙在鼓里,让她觉得自已就像个小丑!
“陆炀深,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姚丽人越想越生气,气到疯狂砸方向盘。
她低下头掉眼泪,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落在方向盘上。
叭叭叭——
就在这时,对面忽然传来一阵喇叭声。
接着是一道强光照射过来。
姚丽人抬头的时候,发现对面的远光灯实在太晃眼,她根本看不清路。
再加上泪水模糊了眼睛,眼睛酸胀到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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