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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遭一片祈求声里,安澜闭了闭眼睛。
在睁开时,她麻木的走到程峰跟前,吻上他的唇。
程峰笑了,摸着她的长发,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继续。”
一个清浅的吻,不足以压下他被掀起的怒火。
他要她,抚平他所有的怒意。
只有她有这个本事。
安澜跨坐在他腿上,如同在盛宴会所工作时一般的尽职尽责,在程峰沉浸其中的时候,她唇瓣压在他的耳边,“这样的吻,程少知道我给过多少男人吗?”
在温柔乡内沉浸的程峰,泠然睁开眼睛。
安澜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胳膊圈在他脖颈上,继续亲吻。
可每当他沉浸时,她总是要提及自己以前服务其他男人的事情,话只说一半,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当她再次故伎重施时,程峰陡然卡住她的脖颈,阴沉道:“我不介意把你变成一个哑巴。”
他手下的力道不重,不妨碍安澜开口:“程少不如直接给我喂药变成一个傻子,予取予求。”
程峰手从脖子捏向她的下巴,眼眸眯起:“好主意。”
安澜抿唇,嗤笑一声,眼神里讥讽、嘲弄、轻蔑、不屑种种情绪都有,唯独没有恐惧。
程峰无名之火堵在心口,“衣服,脱光。”
佣人和保镖沾满客厅,安澜起身,面无表情的拉开裙子上的拉链,在她扯掉肩带,要直接将裙子褪去时,程峰一把将她扯过来,“你就那么喜欢被人看!”
“你就那么下贱!”
安澜梗着脖子跟他对视,程峰恼火的把人全部轰出去:“滚!都给我滚出去!”
喜怒无常,是他最佳的形容词。
佣人保镖快步离开,不到两分钟,客厅就空了,只剩下程峰和安澜两个人。
奢华精致的客厅,像是华美的金丝笼,困住安澜,也困住最自以为是的掌控者。
除了性、爱,没有任何能消解程峰此刻的暴虐。
他把安澜压在桌子上。
直到彼此都筋疲力竭。
程峰被划伤的手,伤口没来及的结痂,将纱布尽皆染红。
夜色笼罩四方城,阴霾遍布整座别墅。
安澜去洗澡,躺在浴缸内,大脑全然放空。
她闭着眼睛,想到那个惨叫的厨师和跪下求她的女佣,心脏被愧疚来回撕扯。
浴缸内的水开始转凉时,她被人按住胳膊粗鲁的拽起。
她陡然睁开眼睛,对上程峰那双夹杂怒意的眼眸。
“怎么,想到了新的寻死方式?”
安澜深吸一口气,“给他们抚恤金。”
程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安澜:“你毁掉了他们的职业生涯,可能就是毁掉了他们的一辈子,你该给他们补偿,拿你最不缺的东西。”
程峰只觉得可笑,“我不缺,就要送给别人?”
安澜知道跟他这种人,讲任何道德,都没有用,“我以后都听你的。”
程峰指腹摩挲她刚洗过澡,嫩滑的皮肤,眼眸明明灭灭。
安澜屈膝跪在浴缸内,手按住他的腿,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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