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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亦乔身子微微发颤,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蔻里见到她那样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不就是让人抓了她的父亲,请他喝了杯茶吗?
那老东西身上一块肉都没少,他一根手指都没动他。
他的猫儿至于哭的那么伤心吗?
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他松开了姜亦乔,背过身去。
“姜亦乔,我再给你半个小时,你给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求人。”
说完,他打开了房门,重重摔门而出。
姜亦乔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该怎么办?
她还有什么可以拿来跟蔻里斗?
他知道她心软,也知道如何精准的拿捏她的软肋。
他总是利用她的软肋让她屈服,让她妥协。
可笑的是,她根本没办法反抗他。
想到这里,姜亦乔绝望的蹲在地上,双手环膝泣不成声。
另一边,蔻里从房间出来后,烦躁的很。
他也不知道坐在沙发上抽了多少根烟,地上到处都是烟头,烟灰也乱七八糟的洒在地上。
“凯瑟琳。”
听出先生声音里的阴冷,凯瑟琳被吓的一愣,赶忙快步跑了过来,站战战兢兢的问:“先生,有什么吩咐?”
“拿瓶酒来。”
“是。”
凯瑟琳应下后,立马去橱柜里拿酒。
她把酒打开后,把酒瓶和酒杯小心翼翼的放在蔻里面前。
“倒酒。”
“是。”
凯瑟琳捧着酒瓶,浑身颤抖着往杯子里倒酒。
倒酒时,酒却不小心被她洒了出来。
浅黄色的酒液沿着桌边,流到了地上,与大理石地面上的烟头和烟灰混在一起。
还有不少酒液从桌子的另一边流下,滴在了蔻里的西裤上。
见状,凯瑟琳立马把放下酒瓶,一脸惊恐的道歉,“先生,对、对不起。”
声音颤的不行。
那一刻,凯瑟琳整张脸都白了,那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感觉大脑都停滞运转了。
蔻里坐着没动,只稍微抬了下眼皮,目光落在凯瑟琳那张惨白无比的脸上。
死寂了片刻后,蔻里面无表情的说:“把地上的酒给我舔干净。”
凯瑟琳害怕的回:“是。”
而后,她便浑身颤抖的蹲下了身子,把头埋在地板上,去舔地上的酒液。
蔻里瞥了她一眼,起身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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