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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春雨连绵。
迈巴赫驶入蓉园林荫道已是下午。
院外还停着一辆车,看车牌是此前宋瓷买给梅女士,专门供对方出行。梅女士很少来蓉园,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宋瓷率先进了院子。
陆经年走在后方,他问了管家:“我妈来了?”
“是的,韩小姐也过来了。”管家抿唇,下意识望了眼远处进屋的宋瓷的背影,“先生,您母亲带着韩小姐住进了蓉园,说是要让韩小姐长居在这里,东西都搬过来了。”
搬了好多东西。
占据了太太许多柜子。
客厅里的茶几桌椅没有一处空落的,把太太养的玫瑰都扔了,要不是他拦着,瓷宝的猫窝都差点给端了。
宋瓷换鞋进到厅里,看见的就是这杂乱无章的画面。
液晶电视开着。
香薰点着。
一只鹦鹉飞来飞去吵的不行。
韩时柒躺在她平日里躺的那架贵妃椅沙发上,抱着她的抱枕,盖着她的毛毯。梅女士端着洗好的水果进来,捧着东西往韩时柒那边送,见到宋瓷,习惯性命令:“你去看看厨房炖的补汤,炖好了倒一碗过来给时柒喝。”
宋瓷气得沉默。
她环顾四周没见到猫咪的身影,喊住路过的佣人,问:“瓷宝呢?”
“那只死猫不通人性!时柒进门它就扑了过来,差点让时柒摔倒,差点害了我没出世的小孙子。我给它扔了,养着那东西干什么!”
闻言。
宋瓷阔步冲向阳台,拉开玻璃门就跑进了后院。陆经年到了客厅就见她伞也没打便进到雨幕中的身影,好在管家及时追了出去。她们的对话陆经年也听见了,他偏头看向梅女士,无奈道:“妈,您扔宋瓷的猫干什么?还有您和阿柒,搬来蓉园也提前跟我说一声吧?”
韩时柒立马坐起来,小脸可怜:“阿年,你别怪梅姨,都是我的原因。是我不好,我当年因病出国,为了活命嫁了个家暴的男人,他现在找来京城了,我实在太害怕,夜里根本睡不着,前两天还动了胎气进了医院——”
“不就是一只猫吗?扔了又怎么了?”梅女士心疼地安抚好韩时柒,转头看向儿子,不悦道:“那猫抓人,没踹死它就不错了。时柒怀着你的孩子,是咱们陆家的孙子。为了她的安危,我只能带她来蓉园。这么大个别墅,难道还不能多住两个人吗?”
“反正就这么决定了,时柒平安生下孩子之前就住蓉园,我也会留在这照顾她。宋瓷若是识趣点头同意,那就大家都好。她要是不可理喻非要闹,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妈——”
“阿年,实在是没有办法才麻烦你。”韩时柒打断他的话,说话期间眼泪就落了下来:“杰森在京城没找到我应该就会走,等他走了,我安全了,我就立马搬出蓉园。我知道宋小姐讨厌我不待见我,借住期间我会非常听话的,宋小姐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让我站着我一定不坐着。阿年,求你看在我们多年情分以及我怀着五个月的身孕的份上,帮帮我吧。”
女人实在可怜。
眼泪汪汪羸弱极了。
陆经年心软了,吩咐佣人去收拾客房。恰逢这时宋暖抱着全身湿透不停发抖的猫咪进门,她牢牢地将小猫护在怀里,全然没顾上自已身上也湿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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