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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黄伯仁也没在意他这句话。他更多的,是对他这行为无话可说,并,恨铁不成钢,“诸葛青那小子是怎么和你成为朋友的?!你就不能学点他的好?!你出去出去,我静静!”
瞧,又生气了。他滴汗,赶忙关门走了。
这黄总啥时候能想点正常的东西?
悠哉哉的回去,确认身后没人跟,他转身去医务室拿药,去看周归余了。
随着时间的消耗,她房间里原本充盈的炁体日渐减少,身体也在慢慢变为少女模样。现在进去如果不开灯的话,大概率要两眼一抹黑。
把灯打开,他拉椅子坐去她床边,和她说话。
说什么呢?无非就是这些。怕她睡了这么多天,不知道近况。也总感觉她能听到。
“马上就要回家了,快醒来好不好?黄总问我到时候到港了,你该怎么办。我说你那时候应该就醒了,可以自己回酒店。你也不想他们把你抬下去对不对?”
还有啊,“你再不给kris打电话,他也该着急了。假都请了大半个月了,得去上学了啊。”
他念叨着这些,念叨着念叨着,就被她扯住了衣角,听她微弱的声音响起,在说:“王也,带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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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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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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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科学号到达泉州港。如去时悄悄,他们归时,码头上也静静,一如往常。
那条蛟被装进特制的玻璃箱,由黄总和陈公子亲自运回北京。老孟作为接触到它第一手资料的人,自然要全程跟随。而至于他们么,在船上写完报告,签了保密协议,一下船,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对身为临时工的他们来说,所谓的回家,就是各回各的大区汇报工作。
对于这点,黑管儿早就适应了。对他来说,海上这次任务虽然特殊,但说到底,也只是一次任务而已。
肖自在也不是很care。大不了就是因为清洁工事件被窦乐骂一顿。但比起一顿骂,捡到一条龙这种事还是很可以作为谈资的。
至于王震球嘛,他觉得,比起回西南,他更想去东北找二壮和张楚岚。他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郝意肯定也不希望我回去嚯嚯他们。我也想碧莲他们了。”
王也呵呵呵,私下给张楚岚发消息,让他能跑就赶紧跑,小心点这个球儿。
听完他们的,就轮到在总部任职的某俩位了。
肖自在问王也是不是要回北京述职。他摇头,“我和青都向赵董请了半个月的假,决定先去他那边休息几天再回去。”
而至于为什么要去他那边,这不是出海前就说好的么?
海边的餐馆里,在大家都说完自己的安排打算后,他们举杯相庆。
庆祝什么呢?真好啊,活着回来了。还有什么比捡到一条龙更不可思议的事呢?以后,今朝有酒今朝醉。
月上中天,席宴散去,他们打着酒嗝,相互搀扶,慢慢走回去。
傅蓉来接诸葛青,见他喝得跟个烂泥似的,被王也搀扶着,走得跌跌撞撞,一阵血气上涌,一脚就踢去了他那张俊脸上。
诸葛青倒去了地上,人还没撑起来,就先朝他们做起介绍了,“一直没跟你们说,这是我的、嗝~蓉宝。”
“我去你的蓉宝,我让你喝酒!让你喝酒!”傅蓉使劲往他背上踩。
“嗝~是傅蓉啊。”他们在船上时,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半都猜到了他俩的关系。此时,肖自在接连打了好几个酒嗝,在认出她后就招呼着他们回去了,“小青有人接,就不要管他了,我们自己回去。”
王也觉得有道理,优哉游哉的和还在受虐的老青挥手。
等他们回到酒店,已经快凌晨了。王也进入房间后,没插卡,怕灯亮起,会打扰里面的人休息,干脆摸黑去换鞋。
可惜酒意上了头,哪怕被夜风吹了大半个小时也不怎么清醒,不一小心就磕着了,啧。
摸着墙去到卫生间,他扶着洗漱台催吐。一边吐,他一边还有闲心想着,这几位果然是老姜啊,平时看着不怎么样,这真上头了,比老金他们都还能喝。
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人才变得清醒不少,他站着缓了会儿神,自认没晕了,才去拿毛巾包住水龙头放水,将盥洗池冲干净。
周归余睡在他这里。科学号到港前,他们的手机信号恢复,她给他发消息,说会先行一步。那时他以为她能回自己房间,没想到,找错了,找到他这里来了。
洗漱出来,怕拿吹风吹头发的声音大,扰她好梦,他拿浴巾坐去沙发上慢慢擦着。
把这条龙安全送了回来,海上这些事就算完了,彻底和他们无关了。就是不知道这条小鱼儿是否还在意那两个与她相像的人,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
如果要查下去,估计得从欧洲那边入手。
想得有点多,他在心里叹口气,继续擦头发。
青这次回老家,除了休息,还存着一个打算,是带傅蓉见家长。但他又怕傅蓉紧张,才把他和这条小鱼儿叫上,当做朋友出游。
“道长。”
听见有声音在叫他,他把浴巾放去一边,走去床边,弯身摸她的额头,“怎么了?”
“以为是幻觉。”周归余翻过身来面对他,声音轻轻的,“我是发烧了吗?”
“没。是怕你发烧。”所幸额头并不烫。他松口气,见她的头发又缠在脸上了,顺手给她别去耳后,“有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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