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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是如此,当苍老的拜耳先生,出现在屏幕上,用三分诧异、三分轻蔑、三分严肃、一分尊重的诡异神情,和言必国进行简短问候的时候,陈渊就坐在言必国的边上,一脸路人模样的围观旁听。
二人的对话十分没有营养,无非就是老一套的外交辞令,只是一开始增加了拜耳恭喜言必国当选新一任总理大臣的内容,然后就是回顾两国友好交往的历史,等到了最后时刻,才算是稍稍图穷匕见。
“我们听说,最近贵国又有增加工业部门、提高工业补贴的想法,这十分不妥。”拜耳颤抖的嗓音中,透露着浓浓忧虑。
言必国也是有经验的政客,正打算用套话回应。
没想到陈渊却摇摇头,对着屏幕道:“关你屁事。”
“……”
现场顿时一阵寂静。
拜耳却只是稍稍停顿,脸上就恢复了和蔼的笑容,他说道:“这位想必就是陈方释先生吧?我很清楚您的力量,但个人的力量再强,也不能超脱世界,而世界是所有人的,工业会带来污染,改变世界的气候,您大概还不知道,就在昨天,全世界单日平均气温升温水平首次突破二度,这代表着过量的热能排放,在永久性的摧毁我们的世界!”
“我倒是听说,过去一百年,就属你们排放的多。”陈渊说着,就对言必国道:“听到了吧,这个世界会越来越糟,相关的机械造物得尽快普及,不能他们这群人都享受了一百多年了,我们才刚开始就结束。”
“……”
“先生,我想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
“世界是大家的,凭什么只有你们能糟蹋?我们也要糟蹋!行了,这外交游戏是时候结束了。”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便结束了这次对话,但就在说话的同时,他也循着联系,从那位最强国度大统领的联系中,捕捉到了一点因果脉络。
“果然,此世除了诸夏之外,因果气息近乎连绵一体!宛如一个内外传承浑然一体的宗门!果然是被传了道了。”
另一边,被打断了的拜耳老人,并没有恼怒或者不快,反而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对身边的华服老者说道:“和您预料的一样,他和情报一样自负而蛮横,这会让计划更容易实现。”
“不要掉以轻心,我的孩子,拜耳。”更为苍老的声音响起,“他所拥有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所以要时刻做好计划被强行中断的打算。”
“您放心吧,对于如何操弄这一切,我十分熟悉。”
很快,飞舟的高度开始下降,透过舷窗,陈渊等人能看到一座光鲜亮丽的机场。
地面做迎接的,是一众西装革履的政要,为首的正是那位拜耳大统领。
更远处是仪仗队,两边有许多拿着摄像装置的媒体从业者。
看得出来,他们对这次来访十分重视。
不过,当仓门打开,陈渊当先走出来的时候,迎面走来的那位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却骤然愣住了。
“你是谁?你不是更不是方先生!”他先是露出惊讶之色,仿佛根本没有见过陈渊,也不曾有过一次远程通话,反而义正言辞的发出了指责。
远处,噼啪噼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一个个记者铆足了劲的拍照,口中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陈渊并不会这种语言,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理解那些话中的意思。
“太可怕了!这是一场丑闻!”
“传闻是真的,东方经历了一场政变!”
“这是一个新鲜出炉的独裁者!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拯救我们的东方盟友们,帮助他们从这个疯狂的独裁者手中解放出来!”
……
“聒噪。”
陈渊摇摇头,抬起手,漫不心思的一扫,剑光如雷,轰鸣间将那群聒噪之人彻底湮灭,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深坑。
现场顿时安静了。
正在从飞舟里走出的林长生等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
拜耳等人同样愣在当场,他们根本想不到,会有人这么肆无忌惮、这么不假思索,这么……不按规矩出牌。
“刚才是他们,现在是你们。”陈渊看着这群人,“不要用这些无聊的小伎俩耽误时间,正主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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