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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黎拉着她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健壮得能打十头牛。
回去路上,谢黎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他不像生气,纪初禾说什么他都会回话,可气氛就是莫名的压抑。
“停车。”纪初禾喊住他,车子在路边停下,“我去买点东西。”
她开了车锁推门下去,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谢黎往后一靠,有些脱力地闭了闭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尖不可抑制地发抖。
纪初禾回来得很快,手里没提东西,神神秘秘地道:“走吧。”
她没被撞到,但衣服沾了灰。回到家,纪初禾借谢黎房间的浴室洗了个澡。
裹着毛绒睡裙出来,纪初禾拉开房门喊:“我洗完了。”
客厅里,谢黎的身影怔了怔,他走过来,纪初禾正要侧身,谢黎却忽然弯腰抱住了她。
纪初禾拍拍他:“你别生气啊,我又没事。”
“我没有生气。”谢黎头埋在她肩膀上,嗓音有些闷,他说:“我在害怕。”
“别害怕别害怕,”纪初禾刚想说两句,一张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话音一转,“你不好奇我半路下车买了什么吗?”
谢黎配合地问:“什么?”
纪初禾从兜里摸了摸,掏出一个小盒子,塞进他掌心。
边角有些硌手,谢黎低头一看,身体倏然僵住。
“你买这个干嘛?”他脸上升起一股热意。
纪初禾简单明了:“干。”
谢黎:?
他再怎么说也不是禽兽,纪初禾刚出完车祸,虽然检查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个时候,是不是——
“下次——”
纪初禾把毛绒睡衣一拉:“你说什么?”
谢黎喉结动了动,咬牙低声道:“你拿这个考验干部呢?”
第87章第八十七章
纪初禾热衷于和他的一些肢体接触,比如亲吻、拥抱,甚至当谢黎洗完澡出来,薄薄的布料因为水雾贴紧身体,显出若隐若现的轮廓时,她偶尔还会趁其不备地伸手摸摸紧致有力的腹肌。
看他耳根烫得通红,去按她的手,咬着牙用忍耐的语气喊她名字,像是警告,可眼神里的指控仿佛她在欺负他一样。
纪初禾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过分,她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谢黎拦不住她,就像接吻的时候,她也按不住他的手一样。
但再过分也仅限于此,在更进一步的事上,两人都有些生涩。
今天的吻不似往常激烈,亲得她喘不过气来。像有羽毛轻飘飘地拂过侧颊,皮肤被激起一股颤栗。而后从骨子里渗出痒意,亲吻变成隔靴搔痒,欲望仿佛贪得无厌的困兽,想要索取的更多。
视线里的天花板都变得模糊起来,纪初禾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肩。谢黎试探的接触让她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索求欲,不知道想要什么,但就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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