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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沧桑的中年男人气得头顶冒烟,忍了又忍,拿出一张泛黄的老旧照片:“你看我真是纪初禾她爸,我这还有她小时候的相呢。”
纪初禾喝点酒头晕晕的,听着这难听的烟嗓就烦,狠狠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我没有爸爸,我爸爸早死了。”
她从小就没见过亲生父母,不管那俩人是不是还活着,在她这儿就算死了。
小宋一听这话,中气十足地喝了一声,取下脖子上的小葫芦朝对面的人泼去:“好啊我说你怎么鬼鬼祟祟不敢走在太阳底下,原来是早死了啊。青天白日你个死冤鬼敢来找你小宋爷爷!看我太奶留给我防身的黑狗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给我退!退!退!”
“啊啊啊啊!!!”
粗粝的嗓音叫得纪初禾耳朵疼,她啪地一下挂了电话。闭了闭眼,收起钢叉,摇摇晃晃地朝桌边走去。
傅岁茹飞快地从桌底下爬出来跑到楼梯口,祁儒彦和陆雪芹连连后退。
祁北墨,站着没动。
纪初禾在桌边停下,伸出手。
祁儒彦闭上了眼。
他儿子是真爱啊,这都不跑。
陆雪芹也不忍直视,只能默默咬碎了牙。
这该死的女人,非要把他们家闹得天翻地覆才满意。
然而预想中的惨案并没有发生,纪初禾从桌上抓了个梨子,不嫌脏地塞进礼服口袋,拍拍自言自语:“带个梨子吃。”
傅岁茹眼前一亮。
带给黎子吃?
啊?
啊!
啊!!!
她嗑到了!
纪初禾摇摇晃晃离开,没人敢拦。直到她出了大门,陆雪芹才尖叫一声跑过去把门关上。
在场的众人都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祁儒彦拍着胸脯走回桌边,从身上掏了颗速效救心丸服下,脱力地跌坐在椅子上,看着还站着不动的祁北墨,叹道:“儿子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喜欢一个人,她都这样了,你连跑都不跑。”
祁北墨黑着脸:“爸,帮我解一下绳子。”
他哪是不想跑,是根本跑不了。不知道哪个冤鬼趁乱把他的腿跟桌子腿绑在了一起,还系了个牢牢的死结。
“谁绑的?”祁儒彦大惊,赶紧上前把绳子解开,拿起来一看,白色的布条:“这,看着像是壮士穿的那件衣服啊。”
祁北墨接过来看了看,皱起眉:“是纪初禾身上的衣服,但是我怎么没看见她蹲下来?”
傅岁茹听见他俩的对话,眼神心虚地偷偷朝门口挪去。
看不见她看不见她。
她就是觉得这么多人以多欺少对禾子不公平,才先限制住一个看起来武力值最高的祁北墨的。
没想到禾子这么厉害,早知道就放祁北墨出去挨顿打了。
而另一边,几小时后,天色渐渐黑了下去。夜幕沉沉,一阵风刮过,纪初禾的酒猛的一醒。
双腿酸痛。
她龇牙咧嘴地“嗷”了声:“谁打我了?”
【宿主,是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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