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怕没有皇上的封赏,白明烁将军只有两个儿子,白卿淮已经出落得相当优秀,而他的二弟尚且年幼,白明酌已年近不惑,仍未娶妻生子,明眼人都看得出,白家下一任掌权的人就是白卿淮了。
不合适啊,自己本就不该和白卿淮有太多纠缠。
他足够优秀,未来会像他的父亲一样镇守边关,只要手持军权就是对那些狼子野心之徒的震慑,而不该同自己有任何牵扯,一脚踏入党争的旋涡。
叶鸢几近暴躁地揉了揉身上披裹的外袍。自己在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想出了太多利害关系,说到底也不过都是自己和白卿淮相交的坏处罢了。
思绪百转,即使心里还难以接受,可嘴上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让七哥先护送他回南境。白卿淮失踪已经过了大半年,之前是谢风临剿匪的事牵住了何甘平的精力,现在缓过神来,我摸不准何甘平会不会做出什么针对白家的疯事。白大将军性格刚直,何甘平若是带着白卿淮离世的消息到白家军,军心动摇事小,大将军若是受到影响那便是遂了何甘平的意了。”
云格琼有些担忧地看着叶鸢,“什么时候送他走?”
叶鸢沉思了一下:“明晚。送他出发后我便回军营。”
云格琼叹了口气,还是把担忧宣之于口:“你……舍得吗?”
叶鸢苦笑了一下,下意识把身上裹着的外袍又拉紧了些,“由不得我不舍得。”
“你今夜派人传消息到京城,让我师父找个办法从太医院脱身。”叶鸢的眼中戾气横生,似是发泄心中无处释放的憋闷,“应西定下领兵已经两月有余,怕是这会儿剿匪都已经快结束了,太后这老妖婆把白明酌牵制在太医院对她有什么好处?”
“是要白小将军去南境吗?”
“嗯,”叶鸢揉了揉眉心,“阿岁所中之毒还需慢慢调养,别的大夫怕是解不了。阿岁是他亲侄子,肯定是白明酌亲自上阵稳妥些。”
该交代的交代好,叶鸢这才缓下绷紧的心神。
铺天盖地的憋闷与委屈从头顶压下。叶鸢恍惚地想,为什么会委屈呢?师父告诉自己身世的时候自己没觉得委屈,自己要担起责任的时候没觉得委屈,没日没夜地研究如何开好居安楼的时候没有,孤身一人来到榆城的时候也没有。
或许是从捡回阿岁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人生有了新的体验。自己是被需要的。不是为了被保护要被送进深山的叶鸢,不是和父亲母亲从未相见的叶鸢,不是只能和暗卫们习武练剑玩乐的叶鸢,而是完完全全被需要的叶鸢。
被需要是容易产生满足感的。
自己被依赖,并成为一个人生命里重要的部分,是生存在世上最难得的羁绊。但是现在要放手了。明日之后自己就真的是孤身一个人在榆城生活了。
叶鸢送走云格琼,转回身来,便看到阿岁站在偏房的门边看着自己。
刚才和云格琼的商议都被看到了。叶鸢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作何反应,下意识便对着阿岁扯出一个礼貌而又疏离的笑。
阿岁皱了皱眉,他看见叶鸢脸上露出的疲态,眼中满是心疼。叶鸢没多说什么,只是向洗澡用的房间走去。
阿岁拦住叶鸢:“叶姐姐等一等。适才你们谈话的时间长,水怕是已经冷了。”说话间阿岁已经拎出了一桶烧好的水,进到了沐浴的房间内。
叶鸢怔愣在原地。叶鸢不合时宜地产生了一丝割裂感。阿岁真的是杀伐果决,年少成名骁勇善战的白卿淮吗?
白卿淮在给自己打洗澡水啊。
叶鸢整个人都处在麻木的状态中,她甚至无力去思考要怎么问阿岁是不是白卿淮,怎么和他讲自己的安排。
叶鸢泡在温暖的水中,却找不回刚刚泡澡的那种舒畅感。叶鸢甚至不知道阿岁是在什么时候又烧好了一桶水,只待她和云格琼谈好事情就可以用。
眼泪突然间蓄满了眼眶,顺着面颊落入水中,消失不见。怎么会舍得啊。
沐浴之后的叶鸢冷静了下来。她穿好衣服收拾好皂荚和脏衣服,走出房门的时候发现阿岁在院落中的椅子上坐着,面色沉静。
叶鸢进去的时候面色就不太明朗,洗的时间又很长。他心中不放心,可叶鸢又不让他在门口守着,于是只好在院子里坐着。
叶鸢长叹了一声,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叶鸢进屋取了纸笔,停顿了一下,手有些颤抖地写道:“我的另一位亲卫到榆城了。明晚我会让他送你回南境。”
阿岁接过纸粗粗地扫了一眼,整个人呆愣住,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叶鸢,脸上的红润瞬间消退,又小心翼翼地扯出惨淡的一抹笑来:“叶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叶鸢怕他误会,又在纸上写:“我也是方才刚刚知道你就是白将军的公子。你放心,外面放出的消息是你惹了急病在静养,没有几个人知道你失踪的消息。”
阿岁,或是说白卿淮,面色已经接近苍白,但是人瞧上去却依然非常镇定,“叶姐姐想让我走。”
叶鸢听到白卿淮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愧疚。可这不是叶鸢想不想的问题,只得好言相劝:“你也明白,你尽快回到南境才能防止何家用你的死亡做什么文章。”
“叶姐姐连是何家人对我下毒都知道。”白卿淮嘴上说着好似责怪的话,但目光仍是温柔的注视着叶鸢。
奇怪的是,叶鸢居然在这一刻看懂了白卿淮的眼神。他想多看看叶鸢,他不舍得离开。
叶鸢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这一晚上一直在叹气。“我是猜的,这种下毒的高手不好找,何甘平恨极了你们白家,怎么想都是他做的。”
白卿淮闭了闭眼。
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都叫嚣着“不走”,可偏偏理智撕扯着他,让他无法不顾大局任性地赖在榆城,赖在叶鸢身边。
那句“叶姐姐要不要和我走”在喉间滚过来,又被自己咽了下去。没有必要,也不该这样。叶姐姐有自己的生活,自己受了人家的恩情,还想占据人家的生活,哪能这样无耻。
“叶姐姐从何得知我是白卿淮的?”白卿淮问道。
叶鸢犹豫了下还是道:“我师从白明酌。”
若不是实在没有心情,白卿淮听到这句话怕是会笑出声来,天底下怕是也只有自己二叔的徒弟会直呼自己师父的大名吧。“我知晓二叔有一个徒弟,只是二叔行踪不定,我们也从没问过。”
叶鸢想到白明酌淡淡地笑了笑:“我已经给他传了消息,他若是能脱身,应当会尽快到南境找你。”
那你呢?白卿淮想问,那你什么时候会找到我?
可是他只敢小心翼翼地问叶鸢:“那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叶鸢也不知道。
应该会见吧,只是不知下次相见是何年何月了。叶鸢在脑海中勾勒着希冀中的想象,对着阿岁点了点头,权当宽慰。
叶鸢本来提前学了打络子,在军营已经编了几个晚上,本打算把络子挂在送给阿岁的剑上面,找个好时机再送给阿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刚路过外科中心台,就被护士长张笑笑神秘兮兮地叫住。夏主任,你听说了吗,今天院里会来一个天才外科大神,是院长亲自从国外挖回来的。夏靖宇突然就想起那个幻觉来。...
题名在红团做卧底那些年作者天凉了破产吧简介在这群雄并起的大海贼时代,互派间谍已经是很寻常的事了。海军秘密支队中将白龙,就是海军派入红发海贼团的卧底。在潜入红发海贼团的第八个年头,她传来了好消息。这里是中将白龙!收到!请说白龙中将!我已经成功和红发香克斯结婚!彻底打入了红发海贼团高层内部!?!!自认为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他是权倾帝都的薄氏总裁,更是传说中的鬼门之主,原本冷心无情的他,却被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包子打破了所有的平静。她是古家大小姐,天才设计师,一朝被害,意外生子。...
重华作者桂仁文案从来就没有人能在如此欺她负她之后,还得享太平,富贵安逸。就算没了来生,我也要求一个今生今世的快意恩仇!那之后呢?他闲闲的问,是不是就该回家吃饭了?一家子都在等着你呢,动作快点!第1章霍家养女皎月团团,清波涟涟。河湾清浅,芦苇如霜。三哥,这就是诗经上说的蒹葭苍苍吧?宁静的河湾里,七八岁的小男孩专题推荐桂仁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林浅在整个公司非常出名,因为她是公司桀骜不驯少东家裴立南的舔狗。别人被拒绝最多再坚持一星期,但她始终如一的舔。一开始大家觉得她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后来大家觉得她是真爱。连裴立南自己都这么觉得。有人问她每次遇到冷脸会不会难过。她说会难过。个屁!要知道,她可还是禁欲高冷的霸总,高岭之花影帝,阳光自信天才歌手,绅士...
惊鸿一瞥,她便从他眼中,瞧出了情深意笃。稀里糊涂被他牵住不放,稀里糊涂被他金屋藏娇,戚窈窈心想,裴郎裴司空,人前遥不可攀的冷厉权臣,背地里,不过是个假正经的浪荡子!裴司空早年花花轶闻不曾娶妻,却和昙璿王妃有一腿,无耻之至,勾结的场地包括但不限于城楼,温泉,草甸,野山坡。热心内侍甲昙璿王妃,平城第一妖孽!假意接近裴司空,耍尽柔情蜜意,实则蓄谋害他,仅为扫清障碍造反弑帝!她最后死于哗变,也算罪有应得。吃瓜兵士乙那天暴雨,裴司空跪在泥地里,放低了姿态,只求那妖妃莫将他抛弃,却还是被那没心肝的女人一脚踹了开。跟风群众丙说白了,还是裴司空风流,定力不佳。怎能背德,跟有夫之妇私相授受?以上传闻,使得窈窈对裴郎的印象差极,也对那狠心抛夫的妖妃好奇不已。直到有一天,她捡拾起了丢失的旧忆什么!原来那个,拽裴郎下神坛的祸水没心肝的负心女平城第一妖孽昙璿王妃竟是我自己?人前凛若冰霜的男人,遇见她,倒成了摇头晃尾的小狗?!少年人的爱意,总是如火焰般,赤诚而热烈的。小狗委屈你还会再丢下我一次吗?她一把将人推倒,欺身上去裴郎炽盛,忍把他轻弃?人设冷隽纯情的犬系郎将×潇洒隐忍的美艳妖姬食用指南1v1,HE,男洁,久别重逢,破镜重圆,高岭之花下神坛。文案无厘头主线正剧向,糖甜冒泡,虐在回忆,基调主悲,反转伏笔多,结局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