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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平淡如水的日子里,转眼到了中秋节。林月请假回家过节。林月和刘琦踏上了回家的列车,两人在镇上下车后分开各自回家。
林月第一次走着回家,不过十多分钟的距离,她仔细看路边的街道两边又换了几家店,新的招牌,阳光下光的字体,村边不知谁盖了栋两层小楼,孤零零的立在那,街道上依旧忙碌,街上已有玉米皮,秋收快开始了。
林月走到大门口,她站住,轻轻推开虚掩的大门,林妈正洗衣服,抬头看见林月,喜悦的表情在脸上蔓延开,她一边往身上擦水,一边说,“我闺女回来了。”
林月看着亲切的妈妈,她喊了声:妈。
林父也回来了,看到他的那一刻,林月觉得父亲瘦了很多,一双眼睛大得有点突兀,他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林月看到爸爸身体还不好,心里有些难过。
那个中秋节,依旧风俗,林凤去了婆家过节,而未来的嫂子在这边过节。
嫂子说话轻柔细语,她干活也很麻利,她喊林月二妹,她和林月很少说闲话,她常和哥哥一起说话,一块出去,两人形影不离。
林月有点失落,她突然觉得,她和哥哥有了距离,有点陌生感。林父问了林月店里工作的事。他沉默了会,对林月说,“你有空学门技术,比如做服装,学电脑什么的。”
林月听了,心里一亮。她觉得爸爸说的太对了,他像在迷雾中指给了她一条道路。
林月在脑中想着学什么好。
姐姐第二天下午和未来姐夫一块回来的。他个子一米七多,肤色很白,五官端正,他说话做事很有分寸,礼貌。父亲对他也很满意,父亲问了他在工地上的问题,他说,他准备考技术员,预算员。
听了他的话,林父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
林凤把林月拉到卧室里,姐姐穿了一身得体的新衣,脸上像涂了脂胭,有浅浅的红晕。林月对她说,“姐,你更漂亮了。”林凤用手点她的额头,“傻丫头。”
“姐,姐夫长得很帅,姐的眼光不错。”林月笑着说。
“哪有啊。”林凤带着羞涩。
“姐,你什么时候订的婚?”林月好奇的问她。
“农历四月份订的婚。”
“月,你在家多住几天呗。”林凤望着妹妹。
“这两天就走,店里忙,就小欣一个人,老板嘱咐早回去。”
“这样啊。”林凤没再说话,她有好多话想跟妹妹说,可是她现妹妹离她越来越远,虽然现在她在身边,林凤觉得和妺妺有了一丝陌生感。这种感觉偶尔有,可是她拼命的压下去,总是怪自己多想。
那个晚上,林凤给她说了许多家里的事。
她说,嫂子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柔弱,实际上很精明能干;她说爸爸的身体不好,又舍不得去看病,打算再盖新房,准备哥哥结婚;她说,哥哥想开个店,卖家电,但是手里没钱;她说,小弟学习中上游,每个月回家拿生活费;她说,她希望也能出去打工,可又挂念母亲一个人太累。
林月听着姐姐的话,内心很不平静。她本来想去了就去学门技术,现在她先不学了,挣了钱先给家里,明年春天再说。
林月走的时候,爸爸和姐姐送她去的车站。在路上林月说,“爸,要不你去城里看看病吧,拖着不好。”
“爸没事,你放心,支气管炎,再说爸干活的地方环境也不好。”
“爸,那你得按时吃药。“林月望着父亲。
“知道了。你有事找你舅你姐商量,好好工作。”
“我知道了,爸。”
到了车站,林月上车,朝爸爸姐姐摆手,直至车开,林凤和爸爸才回去。
刘琦已给她占好位置,林月走过去,刘琦接过她的包,拉着她坐下,拿出月饼,甜食给她。林月笑他,“我又不是小孩。”
“你吃吧,我觉得你肯定喜欢这口味。”
刘琦说着村里的新鲜事,客车带着他们驶向未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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